手看,面上神色古怪,像是兴奋到了极点,又像是难过,本就漆黑的眼瞳中竟然泛起了水光。
空洞无垠的眼睛里亮起一簇光,吸纳走了千丝万缕的异常,他浑身颤栗,手在微不可察地发着抖,缓慢握成拳,贴在身侧。
少年眼睛里充盈起刻意的金色的光,面上一层薄红浅淡,似是薄雾笼罩的朝阳。
很快,两滴泪从他面颊上滚过,滴落在地面上,隐入大理石地板中。
在这匪夷所思的场景下,木宜蹙着眉望向他,看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声音有些扭曲变调了,音节发颤,却依旧是极清润好听的少年音:“木宜碰了我……”
木宜歪头不耐地看着他。
却听他接下来的发言更是炸裂。
“木宜当然要对我负责。”
他面色潮红,语调羞怯,说出来的话却让地球人研究一百年也研究不透,偏偏他脸上还没有丝毫的心虚,全然是说出了至理名言的理所当然感。
他仿佛有一套自己的思维逻辑,那点眼泪不是难过,是过分的激动。
木宜盯着他看了几秒,心跳快得发疼。
她确定了一件事。
完了,她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