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平阳
肩膀:“韩都尉不必起身。”

    韩义成神色间难掩激动:“多谢女郎救下司州军将士。”

    她神情自然:“他们为汉人百姓抛头颅洒热血,既然有能力,岂有不救之理。”

    这番话让韩义成心中感动。

    眼前的女子虽年轻,但处事老练,有勇有谋。

    他光是从李石口中听了些平阳县一战的只字片语,心中已然升起敬佩。

    这样的女子,绝非一般人家可以培养!

    韩义成实在难掩心中好奇,不由沉声问道:“在下斗胆询问,您究竟出自哪家大族?”

    夏若笑笑:“出自大越夏家,母亲为长公主姬月,父亲为大将军夏惊天。”

    “您,您是郡主殿下!”韩义成震惊的瞪大双眼。

    她不以为意:“如今父母已逝,早已没了郡主,您叫我女郎便是。”

    想到姬月公主和大将军的死,韩义成立马点头:“女郎。”

    随后他又问道:“敢问女郎以后作何打算?”

    夏若毫不隐瞒:“北上幽州。”

    韩义成眸光一闪:“女郎可有把握?”

    这时,她已经猜出对方此番与自己对话的用意,夏若不自觉露出笑容。

    “我既敢说出这话,就必然能做到……我父亲战神夏惊天,战场上所向睥睨,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这四个字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因为她知道,在面对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人总是喜欢脑补。

    现在韩义成脑海里,眼前的年轻女子就是大将军留下的大越火种!

    他立马浑身一震,毕恭毕敬叉手行礼:“司州军愿追随女郎北上!”

    夏若面露正色,眼神平静:“准。”

    “即刻下令拔营,咱们随时出发。”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