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跑远了,只有一些路人隔的老远看着,不敢上前。
夏若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甚至懒得去搜寻物资,毕竟都穷到抢劫了,又怎么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又转头看向众人:“都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常乐披头散发,脸上带着淤青,身后跟着同样发型散乱的商月和陶清然。
“主子,商娘子被砍伤了。”
商月面色发白摇了摇头:“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
她肩膀处的衣服被血染红,夏若上前看了看,确认伤口不深才松了口气:“赶紧上药,这两天注意伤口不要碰水,不要提重物。”
感觉到她的关心,商月心中一暖:“真的没事,女郎放心。”
注意到老远有两个汉子在探头探脑,她顿时蹙眉:“嗯,没问题的话咱们赶快出发。”
此时梁盛走上前来,他身上染血,本就破烂的衣裳似乎又破了几分:“女郎,常郎君醒了。”
在拉车马匹受惊人立之时,车上的东西掉落大半,常景淮也在其中……
从昏迷中醒来见到的就是厮杀场景,虽不知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机智的爬到车底下躲了起来。
在梁盛和常乐的搀扶下,常景淮再次躺到了板车上。
板车上的少年脸色苍白,一双凤眼却是像水浸过似得黑白分明,可目光却是冷漠和空洞。
夏若不禁有些叹息,可惜了这个时代并没有心理医生,这种事情还是要靠他自己走出来才行。
“走吧,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们这一行人此时身心俱疲,单说自己这副原本千金之躯的身体,在经历了两场激战后极尽力竭,全靠着意志支撑。
锻炼身体一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其他人也都一样。
做大事的人没有过人体魄怎么能行。
夏若在心里盘算着每个人的锻炼计划,转身往后方的马车走,却发现原本在远处的张望的两个路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近处。
见这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她瞬间冷下面容。
好在对方在五米之外便停了下来,随后高个男子叉手行礼,口中高声道:“在下李铁,这是愚弟李石,敢问英雄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