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羌军,这人的加入无比重要。
而此时的梁盛也明白,眼前是个逃脱的好机会。
因为忌惮梁盛的实力,这些羌军士兵每三天才给他吃一顿饭,本就虚弱又受了伤。
但他依旧反应迅速,抡起手上几十斤枷锁,猛地朝身边的大嘴士兵的胸口撞去。
大嘴士兵被撞个正着仰倒在地,梁盛膝盖弯曲高高跃起,双脚重重落在他的腹部。
“噗!”
巨大的重量让大嘴士兵口中瞬间喷出鲜血,手脚抽搐着翻了白眼,很快便不再动弹。
梁盛的反击就像激活了羌军的神经,他们都呜呜嗷嗷的冲了上来。
夏若从倒地的羌军身上抽出一把佩刀,塞到了梁盛的手中:“能行吗?”
“行!”他的嗓音低沉粗噶,如同破洞的大鼓,即使有股强弩之末的意味,却也分外坚定。
话音刚落,身后一道寒芒急速袭来。
夏若侧身避开,刀身堪堪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几根被斩断的碎发缓缓飘落。
而她手腕一转刀身贴于手臂之上,转而向前挥出。
一击未中的士兵由于惯性向前趔趄,后背突然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扭头看去,只见后背一条伤口从上到下,鲜血汩汩涌出……
而那汉女正毫无波澜的看着他,少女白皙的面容染上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夏若用力甩掉刀身上的血,转身迎向另一名敌人。
梁盛即使身体虚弱又带着沉重枷锁,但他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
只见他面露凶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破釜沉舟般向前撞去,在对方下意识后退时,挥刀猛然劈下。
士兵惨叫一声,喷出一口血来,从肩膀到侧腹,鲜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
不过一刻钟,最后一名士兵倒在了血泊中。
夏若周围倒着六七具尸体,被血染了一身的鲜红,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郡、郡主……”
被羌军士兵踹翻在地的男子跪坐在不远处,细腻圆润的面容一片惨白,额角留有血迹。
这人是常寺人,常乐。
寺人就是太监,也是母亲安排带她出逃的心腹之人。
只见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劫后余生的惊喜。
“郡主!郡主可有受伤?可还好”
夏若点头:“无碍。”
她丢下手中早已卷刃的佩刀,看向同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梁盛,下意识的嘀咕着。
“不会死了吧?”
常乐:“……您是说梁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