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立刻从空间中取出止血药粉,仔细洒在陈屿的伤口上。
接着又扯下干净的布条进行包扎。
做完这些,她又取出一小盒清凉油,用手指蘸了些许,涂抹在陈屿的鼻下和人中部位。
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冲入鼻腔,陈屿眼皮颤动几下,悠悠转醒。
空洞的目光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之人。陈屿的脸上浮现出自嘲,声音沙哑地苦笑道。
“女郎,又劳您相救……实在无以为报。”
夏若下意识地回道。
“无以为报,就以身为报,以后更加尽心尽力做事便好。”
这话听在陈屿耳中,让他微微心酸。
同时暗暗发誓,一定要拼死提升实力,绝不能再成为女郎的拖累。
夏若确认陈屿的伤势无碍,这才起身,来到三兄弟跟前。
三人被绑成一串,除了昏迷的曹礼,两人皆是紧绷着脸,眼神充满了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山上的据点在哪里?一共有多少人?”夏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两人紧抿双唇,保持沉默,。
曹义有些按捺不住,梗着脖子吼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们嘴里套话!”
夏若眼神未变,只是看向仍昏迷不醒的曹礼,语气平淡。
“他脑袋挨了一棍,失血不少,如果再不救治,恐怕有生命危险。你们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死?”
曹仁和曹义看向昏迷的曹礼,眼神中流露挣扎之色。
但最终,曹仁还是狠狠扭过头,曹义也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夏若见状,不再多费唇舌。
她走到曹礼身边,直接动手,将人拖向一旁极为陡峭的山坡。
曹仁和曹义顿时目眦欲裂,激动大喊。
“住手!”
“别动他!”
夏若置若罔闻,一把将曹礼大半身子推到了山坡边缘,眼看就要滚落……
曹仁和曹义浑身颤抖,却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
这两人,并没有妥协。
预想中重物滚落山坡的声音并未传来。
曹仁、曹义颤抖着睁开眼,只见曹礼已被夏若拖回了原地。
夏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心中的判断更清晰了几分。
这三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那她也愿意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她不再审问,而是再次利落地攀上一棵视野极佳的大树。
举起望远镜,仔细搜寻起来。
很快,她在远处山顶一侧的山壁上,发现一名年轻的男子,他正站在一段突出的平台上。
年轻男子手中拿着长茅,眼神警觉的看着下方。
明显是在警戒着什么。
夏若随后滑下大树,径直走到昏迷的曹礼身边,手中的唐刀“唰”地拔出。
冰冷的刀锋架在曹礼的脖子上,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
“不想他死,就老老实实跟着我走。”
曹仁和曹义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妥协。
于是,一行人变成了奇怪的组合。
曹仁背着昏迷的曹礼,曹义则负责背着受伤的陈屿。
夏若手中牵着捆绑他们的绳索,持刀跟在后方。
一行人朝着那处山壁走去。
曹仁、曹义发现了她的目标,立马想要反抗。
但都被夏若轻松镇压,只能无奈放弃。
同时又气又急,盼望寨子里早点发现,早做准备……
可惜,两人的期待落空。
待穿过一片茂密树林后,峡谷入口赫然在望。
夏若看着不远处狭窄的峡谷入口。
只见一道高大木栅门牢牢将入口封锁,颇有几分易守难攻的气势。
她并不打算隐蔽,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因此,山壁上方那个隐蔽岗哨早已发现了他们。
年轻的岗哨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
当他看到三兄弟的状况时,登时紧张了起来。
“曹大哥!曹二哥!”
“曹,曹三哥,不会,不会死了吧!”
娃娃脸岗哨看着脸色煞白的曹礼,越看越是心惊。
当夏若抬头望向他时,岗哨的心中陡然一惊。
随即拿起木锤向后跑去。
“铛!铛!铛!”
急促而响亮的铜锣声骤然在山谷中炸响,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谷内几十间低矮简陋的茅草房和木屋里,呼啦啦涌出了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