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密道都是现成的,岂能白白浪费。”
向星看着她一脸从容,焦虑的心情顿时安定了不少。
“如今杨子言得知我们的计划,必定会设置埋伏,恐怕想救人不会那么容易。”
夏若神色看不出一点变化,只盯着他反问道。
“那你打算放弃了?”
向星浑身一僵,随后咬了咬牙。
“主簿对我等有大恩,我等怎敢轻言放弃。”
“只是女郎与梁先生本与此事无关……我,我们不能为一己私欲,致你二人于危难。”
夏若露出笑意。
刚才听到向星猜测她与梁盛的身份,本以为是想利用他们。
此时听到这话,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看来,这个向星还是有些良心的,这样的人也才更值得她去帮助。
“无论是杀杨子言,还是救你们郡守,为的都是大汉百姓。”
“你无须太多负担。”
这番话若是从他人口中说出,向星只会怀疑他在沽名钓誉。
但眼前人却满脸的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两件事放在眼里,反而让人感受到了坦荡。
向星盯着她沉默许久,最终开口。
“如此,我先替主簿谢过女郎。”
夏若不以为意,直接问道。
“密道的出口在何处,你们知道吗?”
向星点头。
“为了安全,阿豹只走到尽头,并未上去。”
“赵大人也只说上面是一间牢房。”
什么信息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更无法谈及行动策划。
夏若想了一瞬,便有了决定。
“阿豹,带我去出口看看。”
郡守府的监牢里。
士兵将两名重伤之人丢进牢房,随后落锁。
其中一名吊眼梢士兵,一脸狞笑转过头来,打量着对面牢房中蓬头垢面的老者。
“郑主薄,送两个熟人陪陪你……本来有三个的,哪知道有个不争气的,半路死了。”
“不过没关系,剩下的两个,我们马上送来。”
郑千河坐在牢房中间,冷冷的看着对方,脸上毫无波动。
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般。
吊眼梢士兵见激将法不成,立马收起笑容。
“郡守已经派人在大牢外设下埋伏,你不可能有出去的机会。”
“不如早点认罪,也好早日脱离苦海。”
郑千河默默闭上双眼,直接将人无视。
吊眼梢士兵见此,冷哼一声。
“不识好歹~我们走。”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郑千河猛的睁眼,来到围栏边,压低了声音急切喊道。
“吴勇,王铁牛,你们怎么样了?”
重伤的二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有了反应。
吴勇用力抬头,望了过去,被血模糊的眼睛的立马有了光彩。
“大人,大人……”
他稍微挪动了下身体,立马痛的龇牙咧嘴。
一旁同样浑身染血的王铁牛闷声开口。
“大人,是我等无能,没能及时救出大人。”
郑千河又是自责,又是心痛。
“是我低估了杨子言的,连累了你们。”
“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直接送你们走,也好过害你们为了我白白送命。”
吴勇呛咳两声,继续道。
“大人不必自责,大人一心为百姓,我等能在大人身边做事,已经是三生有幸。”
郑千河叹息一声。
监牢里陷入一片安静,许久之后,他再次开口。
“罢了,我已是必死之人,又何必再连累他人。”
随后,郑千河深吸口气,提高了声音。
“来人!来人!我……”
认罪两个字还未出口,他的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郑千河猛然回头,两只眼睛骤然大睁。
夏若将顶着地砖的手空出一只,对着蓬头垢面、满脸震惊的老头做了个禁声手势。
“姓郑的!你又叫唤什么!”
“又皮痒了是不是?”
两名狱卒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靠近的脚步声。
郑千河立马反应过来,转头冲着牢房外头大声叫骂起来。
“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畜生!不配为人!”
“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下辈子猪狗怕是都做不成!”
“告诉杨子言,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脚步声停了下来,一名狱卒啐了一口:“疯子~”
另一个狱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