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王立眉头紧皱。
把几个士兵吓得额头冒汗,耷拉着脑袋不敢对视。
许久后,王立身后的骑兵才开口。
“领队别急,既然有人发现了向星的踪迹,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王立点了点头,眉头依旧紧蹙。
“再加派些人手往东城去,务必将人尽快捉拿。”
“诺!”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两边的小商贩卖力的吆喝着……
整条街上,一派热闹景象。
夏若与梁盛直奔车马行。
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男子。
见她要了两架马车,又定下八匹马,外加八辆车厢,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
夏若付了定钱,并说好其他八辆明日再取。
老板连连答应,甚至还主动给免了三百文。
又亲自将两人送出了门。
夏若选了一架马稍大的马车,神色自然的开口。
“我去订粮食和布匹,你负责油盐调料和禽类肉类。”
随后将一块金饼和一块银饼递了过去。
梁盛不疑有他,直接将钱财接过。
两人就此分头行动。
夏若先是找到一家粮铺,进门一问价格,惊的她差点转头就走。
一石大米居然要四百五十文!
掌柜看出了她的震惊,立马面露苦笑。
“如今是歉收之年,一亩地的收成不足往年六成,自然要贵一些。”
老板并没有骗她,如今不但干旱,还到处打仗。
大片大片的土地被荒废,粮价自然一路高涨。
夏若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咬牙订了一些。
这种年头,粮食往往比金银更加重要。
“十石大米,十石细面,帮我装车上。”
“另外订五十石大米,细面、粗面各个二十五石,再来一些米糠,我明日来取。”
掌柜和马行老板一样,对她这个大客户热情招待。
甚至免费赠送了三大袋子用于喂食牛马的麸子。
夏若用空间里的银子付了款,赶着车直奔下一家。
趁着路上无人注意,她回身将手伸进车厢……满满一车粮食瞬间被收入空间。
看着相同的方法,她从南市四家粮铺,购买了将近百石米面,通通收入了空间。
又跑了几个布庄,收了一百多匹棉布,外加几十张兽皮。
可惜的是,棉花只买到六袋,还是没有处理过的……
因为棉花的种植需要大量的水,而近年干旱,种植棉花的农户更是少之又少。
看来,这个冬天,人手一件棉衣是做不到了。
对此,夏若深感可惜。
看来,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看了眼行至天中的太阳,她朝着约定好的汇合点走去。
即将到达的时候,路边车马行吸引了她。
准确的说,应该是车马行门口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她。
只见一群百姓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正在破口大骂。
“大越皇帝忘恩负义!懦弱无能!乱杀忠臣!乃一代昏君!”
“乃是不忠不义的小人!愧对列祖列宗!”
他浑身脏污,头发披散,一双丹凤眼却如锐利的宝剑。
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可以被抄家斩首的程度。
围观的百姓听了,无不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一名仆从模样的男子跑了过来,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
“胡说八道什么呢!找死啊!”
倒在地上的男子努力想要起身。
但由于手脚被绑,看起来动作有些可笑。
夏若一直看着他,直到梁盛在汇合点等不及,特意来找。
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他有些好奇道。
“那人女郎认识?”
夏若轻叹口气。
“章家,章早立。”
梁盛一愣,随后倒吸口气。
“可是,先皇后那个章家?”
夏若点头。
章家,大越传承百年的世家豪族。
十年前,章家嫡女章玉锦与还是三皇子的大越皇帝司马朗邂逅,二人一见钟情。
章玉锦就此非君不嫁。
只是当年章玉锦的父亲章佟,并不看好母族势弱的三皇子。
奈何女儿竟然以死相逼,才无奈让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成婚之后,章家举全族之力支持三皇子上位。
或许是目的达到了,大越皇帝登基当年便广纳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