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接把她抱起来
    书房外,静了片刻。

    凌风看岁宁抿着唇,有尴尬之色,陪笑道:“少夫人,大人他用过膳就不会再进食。”

    他的安慰,让岁宁微微勾起唇角。

    她汲了一口气,轻声道了个“好”。

    “那侄媳便不打扰小叔,先告退了。”

    隔着那扇门窗,容谏雪稍稍垂眸,视线再次落到了他刚刚誊抄的经文上。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他提笔,想要继续抄送。

    可下一秒,“当啷”——

    伴随着女子的一声惊呼,似乎是茶盏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江复行骤然起身,推门而出!

    一眼便见到了不远处,许岁宁摔倒在地上,食盒打翻,悉数摔碎在了地上,竟然还有猩红的炭火。

    “少夫人,您没事吧?”

    凌风随着自家大人上前查看,快速将她食盒踢远,却只见女子垂头不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江复行的视线扫过许岁宁,落在了她被滚烫的汤水烫红的手背上。

    “凌风。”

    “在。”

    “去卧房拿烫伤膏,再去请司芙过来。”

    “是。”

    凌风匆匆离开。

    一时间,书房门外的庭院中,便只剩他们二人。

    女人的身形纤细娇小。

    她摔在地上,一身罗裙濡湿,那鸡汤洒在她全身,满身狼藉,隐约可见白皙的肤色。

    江复行移开视线:“能站起来吗?”

    许岁宁仍是低头不言。

    他便没再说什么,走入书房中,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件宽大的外袍。

    “得罪。”

    他淡淡开口,也听不出情绪,将那件深色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遮掩住了那些湿透的痕迹。

    并未出声催促,许岁宁只是静立一旁,芝兰玉树,朗月风姿。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女子颤声开口:“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就连给小树送姜汤这种小事都会摔跤……”

    “我就连讨婆母欢和夫君欢心都做不到……”

    “我真的好没用……”

    她分明还是低着头。

    但江复行听到了细碎的,呜咽的哭声。

    像是寻不到归处的幼猫,肩头轻颤如风中细柳。

    ——她又哭。

    曾经被罚跪在烈日下都不低头的女子,如今变得如此爱哭。

    而她哭泣的原因,皆与江越有关。

    ——她确实很爱江越。

    江复行眉峰紧蹙:“能不能站起来?”

    她还是哭着,蜷在那里,语气清透:“侄媳愚钝,不该浪费小叔时间。小叔有公务处理,可以不用管侄媳,等司芙过来,侄媳就离开。”

    江复行没应,视线再次落在她被烫得红肿的手背上。

    “除了手背,还有旁处受伤吗?”

    女子抽了抽鼻子,低头不语,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江复行淡声:“许氏,我需得提醒你,烫伤若不及时处理,会留疤。”

    大抵女子都听不得“留疤”这种字眼。

    许岁宁闻言,猛地抬头,一双朦胧的泪眼慌乱地看向江复行。

    她哭得凶,眼尾连同鼻尖都是红的。

    江复行神色怔住,之前那个倔强的小野猫,竟然会为了江越这么痴情至此。

    岁宁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撞进江复行眼中,他的眉眼如同蒙尘的古玉,泛着清冷绵长的光。

    她擦了擦眼角涌出的泪水,闷声道:“手臂……,还有小腿上。”

    江复行垂眸看着她,心口像是漫过黄连。

    月色清明,夜风寒凉。

    而他此刻除了心里的苦楚,竟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许久,江复行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弯下腰,伸手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许岁宁垂眸,眼中闪过一抹情绪。

    面上却微微咬着唇,伸手紧紧抓住江复行胸前的衣襟。

    “小叔放我下来,你身上有伤,使不得。”

    岁宁并没想让他抱,她只是稍稍放大了一点伤痛,没曾想他竟让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别动,外面冷,到屋里坐。”

    江复行眉头紧缩,直接抱着她进了书房。

    岁宁仿佛可以感受到他的疼,心里不落忍地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额头若有似无触碰到他的唇瓣,浑身被一种酥麻感侵袭。

    隐隐还能感受到男人坚硬紧绷的胸膛。

    进屋,江复行把岁宁放在自己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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