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女子淡淡一笑,眉眼温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威压,缓缓收敛身后九条震撼世人的赤红巨尾,周身浩瀚无边的大乘威压瞬间消散无踪,周身气息变得温润平和。
下一秒,让白芍彻底颠覆认知、永生难忘的一幕,骤然上演。
这位足以纵横大陆、俯瞰万族的大乘期九尾天狐,微微躬身,对着身前年纪轻轻、看似修为平平的林望舒,行下了无比恭敬、礼数周全的大礼。
“属下苏璃,拜见少主。少主此番出行,身体可还安泰?”
温柔恭敬的语气,谦卑顺从的姿态,全然是下属面对上位主人的绝对臣服。
林望舒看着躬身行礼的苏璃,神色从容淡然,眼底带着熟稔的温和笑意,轻轻抬手,语气舒缓平和。
“苏长老无需多礼,起身吧。琉璃此番化形太过仓促,辛苦你特意赶来相助。”
苏璃微微颔首,直起身形,姿态依旧恭谨,立于一侧,安分守己。
一旁全程躬身的白芍,此刻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心底的震撼层层堆叠,几乎让她窒息。
她死死压着呼吸,不敢抬头直视前方,心底的思绪早已乱作一团,翻涌着无尽的难以置信。
苏璃。
拥有完整九尾王族血脉的大乘期顶级大能,底蕴深不可测,随便出手便能颠覆一方疆域,是整个玄灵大陆都要敬畏的顶尖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位万古难求的绝世大能,竟然对眼前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少年,躬身行礼,口称少主,俯首称臣!
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究竟隶属于何等恐怖的势力?
究竟是何等顶尖的宗门、无上的道统,能够让一尊大乘九尾天狐甘愿臣服、俯首为仆?
无数疑惑盘旋在心底,层层叠叠的震撼充斥四肢百骸,让她心神震颤不止,久久无法平复。
苏璃目光温和地看向依旧躬身拘谨的白芍,淡淡抬手出声:“无妨拘束,起身回话即可。”
白芍闻声,才敢缓缓挺直腰身,身姿依旧紧绷,全程克制所有心绪,努力压下眼底的震撼,不敢随意去看一旁从容而立的林望舒,生怕失了礼数。
苏璃目光平静地落在白芍身上,细细打量着她的气韵与修为,神识轻轻一扫,便将她的根骨、年岁、境界尽数看透,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四千岁寿元,合体巅峰修为,根骨扎实,心性沉稳,你的天赋在当代狐族之中,应该算得上极为出众。”
得到上古大能的亲口赞许,白芍体内沉寂的狐族血脉瞬间本能震颤起来,源自血脉本源的认同感、归属感汹涌翻涌,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激动与欣喜。
她控制不住妖族本能,身后雪白的狐尾轻轻晃动甩动,带着纯粹的雀跃与恭顺,姿态愈发谦卑。
苏璃看着她温顺恭谨的模样,唇角微扬,轻声发问:“你隶属狐族哪一脉?”
白芍垂首恭谨回话,语气一丝不苟:“回禀前辈,晚辈出自九尾狐天祁支脉。”
苏璃闻言,眉心轻轻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天祁支脉?”
她沉睡数万年,苏醒后从未踏足狐族地界,从未听过这般分支名号,心底满是陌生。
一旁的林望舒适时开口,语气平和从容,耐心解释道:“苏长老沉睡岁月久远,万年未曾入世,不清楚当代狐族分支格局也在情理之中。天祁支脉,是上古青丘狐族一脉衍生而出的分支脉系。”
苏璃眼底的疑惑更浓,轻声追问,语气带着探究:“青丘一脉为何会衍生分支?同族血脉同源,为何会自行割裂族群,分出支系?”
这话问得温和,却让白芍瞬间陷入茫然无措的境地。
她心底满是无奈与窘迫,低垂着头,手足无措。
她不过四千岁寿元,诞生于世之时,天祁支脉早已独立传承无数岁月。
青丘主脉分裂、衍生支脉的变故,发生在万年前的诛魔大战时期之前,距离她的出生相隔整整六千年之久。
那般古老的上古秘辛,她从未经历,从未听闻,族中古籍也未曾详细记载,她根本无从知晓其中缘由。
苏璃看着她茫然懵懂的模样,知晓她年岁尚浅,不曾亲历上古岁月,便不再继续为难她,轻轻掠过这个话题,眼底掠过一抹悠远的感慨,随口追问起记忆中的上古族群。
“上古之时,九尾狐一族共分四大至尊血脉,传承万古,各有疆域。”
她缓缓抬眸,目光望向远方,轻声逐一问询:“你可知涂山一脉近况如何?纯狐一脉是否还有传承留存?我有苏氏一脉如今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