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已经围了一些人。
有一些是熟悉的执法堂弟子,有一些是周兰亭的师兄弟姐妹。
聂鸣沙打扮的极好,甚至收去了一些轻浮纨绔之意,认真的问周兰亭:“婷婷,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只见周兰亭脸上无奈之色露出,深吸一口气,语气极其无奈的开口:“聂师兄,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把你当做同门师兄,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想追求大道,并没有找道侣的想法。”
眼瞧着聂鸣沙又要纠缠,周兰亭拿出一封上好的灵纸:“还有,师兄,希望你能记住。我周兰亭的亭,是“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的亭。”
“我母亲为我取这个亭字,是希望我能如山上青松在寒风中亭亭直立,如君子一般坚贞不屈,而不是“娉婷”的“婷”。希望师兄尊重我的名字。”
周兰亭皱着眉头,扭头离开。
只留下脸上恍惚的聂鸣沙。
终于看到书中经典桥段,林望舒一脸满意的离开。
可不是嘛,周兰亭,兰亭,多好的名字。
一边说著爱人家,一边不认人家的“亭”,自顾自的给人家起什么“婷婷”的爱称,聂鸣沙真的有尊重周兰亭吗?
当然,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些。晓说c 追最鑫章結
重要的是,按照剧情,聂鸣沙今天终于不会来纠缠她,而是因为告别失败和自己的一些师兄弟去通天城的酒楼吃酒,然后一起出城散心。
林望舒就想要在聂鸣沙出城以后的这段时间里,诛杀聂鸣沙。
既然讲理讲不通,那我就不讲道理了。
既然不打算听我们的话,就把耳朵切掉。
既然不把我们的话放在心上,那么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林望舒一想到自己这几天被纠缠的经历,甚至都有些感觉头疼。
此人不死,乱我道心啊!
该杀。
————————
被拒绝以后,聂鸣沙这些日子积攒的不顺心在此刻彻底爆发。
想找林望舒切磋被接连无视,掏心掏肺对周兰亭表白,不仅被严词拒绝,还被当众纠正名字。
连他觉得亲昵无比的“婷婷”,都成了不被尊重的冒犯。
他愤愤地攥紧了手中的檀木扇,指节泛白,心底满是不服气与委屈。
婷婷怎么了?这名字软萌可爱,多贴合小姑娘家的气质,偏偏周兰亭要揪著“亭亭山上松”的亭不放,冷冰冰的像块顽石,半点不解风情。
还有林望舒,不过是仗着宗门小师叔祖的身份,得了几本天阶功法就目中无人,连一场简单的切磋都不肯应下,装什么清高!
越想越憋屈,聂鸣沙一把甩开身旁想要安慰他的同门,黑著脸吆五喝六地喊上平日里一起厮混的几个执法堂弟子:“走!哥几个陪我去通天城喝两杯!这破宗门待着,一肚子火气!”
几个弟子都知晓他刚表白失败,又知道他前些日子碰了林望舒的钉子,不敢忤逆他,纷纷应和著,簇拥著聂鸣沙往通天宗山门外的通天城走去。
通天城是依附通天宗创建的修仙城池,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其中最热闹的醉仙楼,更是宗门弟子平日里消遣解闷的好去处。
一行人踏入醉仙楼,聂鸣沙径直包下二楼靠窗的雅间,拍著桌子让店小二上最好的灵酒、最招牌的灵肴。
琥珀色的灵酒一壶接一壶地灌进肚里,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的烦闷。
聂鸣沙拍著桌子喋喋不休,一会儿骂林望舒不识好歹,一会儿怨周兰亭冷酷无情,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自己不过是想切磋一场,不过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就处处碰壁。
同桌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只能陪着喝酒,不敢接话。
聂鸣沙本就性子自我,此刻借着酒劲,更是越说越偏激,觉得全天下都辜负了他,灵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不过半个时辰,便喝得酩酊大醉,脸颊通红,眼神都变得涣散起来。
“城里闷得慌!我要出城去密林里散散心!!你们自己吃著,记我账上。”
聂鸣沙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搀扶他的弟子,摇著檀木扇就往城外走。
黑风密林是通天城郊外最大的山林,林木茂密,藤蔓交错,平日里少有修士前来,正好适合散心醒酒。
聂鸣沙甩开同行的弟子,独自一人晃悠到密林深处的僻静处,正感慨此处景色寂静,就听见密林边缘传来一阵细碎的交谈声。
他醉醺醺地眯起眼睛,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望去,只见一道身着通天宗内门弟子服饰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与一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