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的话语铿锵有力,正气凛然。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他一生信奉公正,最见不得以强凌弱、以权压人的事情,当即给孙擎吃了一颗定心丸。
孙擎心中狂喜,差点笑出声来,连忙躬身对着任平生深深一拜,语气满是感激:“多谢师尊为弟子做主!弟子这就立刻前往执法堂报案,定要追回我的玉佩,让偷玉佩的人付出代价!”
“去吧,秉公报案,不得添油加醋,歪曲事实。”任平生挥了挥手,叮嘱道。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孙擎再次拜谢,转身快步离开浩气峰,此刻他浑身的伤痛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满腔的得意与算计。
他以为有任平生撑腰,又有万千秋长老的铁面无私,一定能夺回玉佩,还能让林望舒身败名裂,狠狠出一口恶气。
他一路快步疾行,朝着通天宗主峰西侧的执法堂赶去。
执法堂坐落于通天宗主峰西侧,是整个宗门最肃穆威严的地方,建筑由黑玉砌成,黑瓦白墙,飞檐翘角,殿门高悬一块黑金匾额,上书“执法”两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气势凛然,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执法堂内专管宗门弟子违纪、斗殴、偷窃、欺辱同门等事,是通天宗维持门规秩序的核心之地,往来的执法堂弟子皆是神色肃穆,步履匆匆,无人敢在此喧哗嬉闹。
孙擎走到执法堂门口,两名值守的执法堂弟子立刻上前拦住他,神色冷峻:“来者何人?执法堂重地,无事不得擅闯!”
孙擎连忙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弟子浩气峰孙擎,有案情上报,特来报案!我的贴身玉佩被人偷窃,还请二位弟子通传执法堂长老!”
值守弟子见他一身狼狈,又确实是报案,不敢怠慢,将他引入执法堂前殿的待客区,让他坐下等候。
另一名弟子取来笔录玉简,坐在案几后,神色严肃地询问:“你且细细说来,失窃的物品是何物?有何特征?何时何地失窃?你可有怀疑的嫌疑人?”
执法堂办案,向来注重证据与细节,每一个问题都问得精准到位,不容半分含糊。
孙擎立刻坐直身体,攥紧拳头,语气笃定而急促,生怕慢了一刻:“弟子失窃的是一枚玉佩,质地温润,表面刻着古朴的云纹”
他详细描述了一下玉佩,说:“这位师兄,那枚玉佩是弟子的贴身之物!这枚玉佩是弟子在前往通天宗的飞舟上不慎遗失的,遗失后弟子在飞舟上翻找了数日,都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眼神一厉,一字一句地说出嫌疑人的名字,声音在肃穆的前殿中格外清晰:“如今,这枚玉佩正挂在平海道祖亲传弟子、宗门小师叔祖林望舒的腰间!”
“弟子可以确定,就是林望舒偷了我的玉佩!弟子今日向她讨要,还被她出手打伤,恳请执法堂为弟子做主,追回失窃的玉佩,严惩偷窃伤人的违纪之人!”
“轰!”
值守的执法堂弟子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手中的笔录笔“啪嗒”一声掉在案几上,玉简摔在地上,灵光黯淡。
两名弟子满脸震惊地看着孙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匪夷所思的事情。
林望舒是谁?
那是通天宗近千年来最逆天的天才,入门一月连破三境,炼气九层的修为碾压同辈,是太上长老平海道人心尖上的亲传弟子,整个宗门上下都捧著的小师叔祖!
别说偷窃一枚玉佩,就算是宗门宝库的宝物,平海峰也应有尽有,何必要去偷窃一个普通内门弟子的东西?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值守弟子愣了半晌,才猛地回过神来,深知此事事关重大,牵扯到平海道祖的亲传弟子,绝非自己这等普通值守弟子能处理的。
他连忙捡起地上的笔录玉简,神色慌张而郑重:“孙擎,你在此稍等片刻,不得随意走动!此事牵扯重大,绝非我能决断,我需立刻将此事上报给执法堂掌事万千秋长老,由万长老亲自定夺!”
说完,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朝着执法堂后殿跑去,脚步急促,心中翻江倒海。
平海峰小师叔祖被指控偷窃玉佩,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通天宗都要掀起轩然大波!
孙擎坐在原地,看着值守弟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心中暗自得意。
林望舒,你没想到吧?就算你是小师叔祖,就算你有平海道祖撑腰,今天我也要让你在执法堂身败名裂,把玉佩还给我!
而执法堂后殿,万千秋长老正端坐于主位,翻阅著宗门违纪卷宗,一身黑衣肃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