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我和妹妹要寄一封家书回金乌皇朝开元城林家。
“家书?小事!小事一桩!”老者连忙点头哈腰,“老朽立刻安排最快的灵鸽,保证以最快速度送到林家!绝不耽误半分!”
说著,老者连忙亲自取来两份最好的信纸、灵墨,恭敬地递到林望舒与林婉玉面前:“小师叔,请用。”
林望舒接过纸笔,没有多说,走到一旁安静的桌案前,提笔开始写家书。
她字迹清冷秀丽,内容简洁,只告知家中自己与婉玉在通天宗一切安好,修为顺利,让家中不必挂念,不必担心。
林婉玉也认真地写着家书,向父母诉说自己在仙木峰的生活,以及对家人的思念。
不过半柱香时间,两人便已写完。
老者连忙亲自接过两封家书,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信封封好,盖上杂事堂的印信,转身取出两只通体雪白、羽翼灵光闪烁的极品传信灵鸽。
“小师叔放心,这两只灵鸽速度最快,最多两日,必定抵达开元城林家!”老者恭敬道。
林望舒微微点头:“有劳。”
“不敢不敢!为小师叔效劳,是老朽的荣幸!”老者受宠若惊。
交代完毕,林望舒不再多留,对着林婉玉道:“你且回仙木峰安心修炼,我也回平海峰了。有事可通过宗门传讯玉符联系我。”
“嗯!姐姐保重!”林婉玉不舍地点头。
姐妹二人在杂事堂门口分开,林望舒转身,在一路弟子的恭敬行礼中,从容离去,返回平海峰。
而那两只承载着家书的灵鸽,在老者的放飞下,化作两道白光,冲破云霄,朝着金乌皇朝开元城的方向,极速飞去。
金乌皇朝皇城深处,三皇子府邸内,檀香袅袅,氤氲出几分矜贵肃穆。
身着锦袍的三皇子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面,眉宇间满是皇位热门继承人的倨傲与笃定。
他刚结束与朝臣的议事,正等著皇室宗老从开元城带回好消息。
在他看来,金乌皇朝无数世家挤破头都想攀附的皇子婚约,区区开元城林家,绝无可能拒绝。
殿外脚步声匆匆响起,手底下专门和皇室宗老联系的幕僚面色凝重地躬身入内,全然不见往日的从容。
三皇子抬眸,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语气随意:“事情办妥了?林家可是已经应下婚事?”
联系人额头渗出细汗,跪地叩首,声音艰涩:“回殿下,林家拒婚了。”
“你说什么?”
三皇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指尖猛地一顿,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至冰点。
他猛地站起身,俊朗的面容复上一层寒霜,语气里的震怒几乎要溢出来:“拒婚?一个偏居开元城的小小林家,也敢拒绝本皇子的求亲?”
他自诩给足了林家颜面,承诺唯一皇妃,许以未来皇后之位,这般滔天富贵,竟是被一个凡俗家族断然拒绝?
这传出去,他这位皇位热门继承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殿下息怒!”联系人连忙磕头,“林家主林啸天言辞恭敬,却以林望舒一心向道、无意婚嫁为由,坚决回绝,态度十分强硬。”
“一心向道?”三皇子怒极反笑,眼中满是不屑与暴戾。
“不过是找的托词罢了!他们以为送女儿入了通天宗,就敢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区区开元城小小的家族,仗着些许微末机缘,便敢拂逆本皇子的意思,真是不知死活!”
他越说越怒,一掌拍在案几上,上好的玉质砚台都被震得弹跳起来,墨汁溅洒。
一旁立著的另一个幕僚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劝阻,语气沉稳:“殿下息怒,万万不可因一时怒火失了分寸。林家敢拒婚,并非狂妄,而是他们握著林望舒这张底牌。”
三皇子冷冷瞥向他:“底牌?不过是个入了通天宗的丫头,能算什么底牌?”
“殿下有所不知,”幕僚沉声分析,“那林望舒并非普通弟子,她是水天灵根,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天灵根之稀有,放眼整个金乌皇朝数千年都难出一个,便是在通天宗那等顶尖宗门,也是被争抢的天才。”
“凡俗皇朝终究不是天启皇朝那样的大势力,多半要仰仗大宗门庇护,我金乌皇朝历代帝王,都想与通天宗搭上关系却苦无门路。”
“若殿下能娶林望舒,等于与通天宗天才结下姻亲,待她日后修为有成,便是殿下最坚实的靠山,别说坐稳皇位,便是日后皇朝安稳,都能得通天宗势力庇佑。”
“这也是为何属下劝殿下会放下身段,主动求娶一个小城家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