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城,皇城之内,大明宫之中。
双膝跪地,满脸惊恐,一脸恐慌的戴权则是将戍守京都的暗子传递而来的情报,双手呈上。
同一时间,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却清淅无比的将每一个字清淅无比道出的戴权,急声道:“陛下!”
“城墙驻守的锦衣卫传来消息。”
“子时左右,蒙古诸部率领大军攻伐城池,佯攻不久,蒙古大军退却,却将宣城火药,尽皆堆积在城池之下。”
“火药轰爆,直接将城墙炸开。”
“神京城破——”
“啪!!!”
戴权的声音尚未道尽,便直接被一道愤怒的拍桌之音悍然截断。
顺声望去,却见太上皇,面露怒色的低吼开口:“戍守京都,却连火药炸城之事都无有预案!分“眼睁睁的看着城墙被那蒙古挞虏炸开!”
说到这里,满脸怒容的太上皇扭过头,直勾勾的瞪着照寰帝低喝开口:“皇帝,这就是你找来的守城之将!”
显然,哪怕蒙古诸部大军还未曾攻入神京城,太上皇便已然将一应罪责尽皆扣在了忠靖侯史鼎的身上。
听着太上皇的声音,看着太上皇那愤怒的眼眸,同样震惊于神京城破的照寰帝,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浓烈的厉色。
深吸一口气,照寰帝平复自己心头的火气,缓缓开口:“父皇,情报还未曾道尽。”
“戴权,继续说!”
说到这里,照寰帝扭头,看向戴权道:“蒙古大军攻进神京城了吗?!”
“尚未。”
虽说自太上皇同照寰帝的交谈之中,戴权听得出来,太上皇准备借此事同照寰帝发难但是前来传讯的不仅仅只是太上一脉的暗子,忠诚照寰帝的锦衣卫亦传来的情报,因而,戴权不敢隐瞒,遵从照寰帝的命令,如实回禀开口:“暗子传来情报称,忠靖侯史鼎,抽出宝剑,身先士卒,率众而出,同那欲要冲破城墙缺口的蒙古挞虏展开了血战——”
“父皇,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戴权言辞未曾道尽,听到自己想要听到之情报的照寰帝便扭过头来,看向太上皇道:“且蒙古挞虏兵卒数量乃是忠靖侯的十数倍!”
“加之神京城不止一面需要防守,而是四面需要防守,四处皆有敌人的情况之下,忠靖侯手中原本便不甚足够的兵卒,亦是一分为四,可用之兵数量更是严重不足。”
“朕以为,忠靖侯不是没有预案,而是手中兵卒数量,不足以支撑其将火药剿灭——功说到这里,照寰帝声音一顿,看向太上皇道:“父皇,城墙都被蒙古挞虏给炸开了!”
“足以证明,神京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这种情况之下,正是急切需要发动神京城百姓,登上城头,支持忠靖侯守城之时!”
“还望父皇以大干祖宗基业为重,开启私库,发放银钱,以激发神京城百姓,誓死守城之心——”
“皇儿,你想错了!!”
见照寰帝竟然借助神京城被火药扎破之事,来压迫自己,逼自己大开私库,掏出银钱来。
太上皇的眼眸之中顿时闪过了一抹凌厉之色的看向照寰帝道:“朕得知,尚需数日,第一批数千人的兵卒,才能跋山涉水抵达神京!”
“皇儿没有经历过战场,所以你不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
“这兵卒在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是需要数日休养调整,才能恢复最佳战力。”
“若是其刚刚抵临神京城,就直接将其拉上城头直面数十万蒙古大军的话。”
“兵卒士气,必然溃崩!”
“士气溃崩,紧随其后的便是营啸、炸营!!”
“也就是说,最起码需要十日以上的光阴,神京城才能够得到有效的援军!”
说到这里,太上皇直勾勾的盯着照寰帝的眼眸开口问道:“皇儿真的以为,发动神京城百姓协助防守,能够将已然被火药炸开缺口的神京城守住十数日光阴?!”
听着太上皇的声音,自忠靖侯第一日布设神京城防御开始,就开始在脑海之中,仿真神京城攻防战的照寰帝,眼眸之中浮现出了一抹难看之色。
显然,在城墙被炸开缺口之后。
纵然是照寰帝都不认为,忠请侯史鼎,能够带领一众未曾历经过军事训练的百姓,在虎狼一般的蒙古诸部大军的攻伐之下,将神京城给守下来。
但是,忠靖侯毕竟是照寰帝钦点的守城将领。
照寰帝表示,既然自己选择了忠靖侯史鼎,那么在其未曾放弃之前,自己这个做主君的就不能拖其后腿。
因而,仅仅只是一瞬间,自己都认为,忠靖侯史鼎,可能守不住神京城的照寰帝,缓缓抬头看向太上皇:“朕以为,可以——”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