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内阁阁老
    “谁人能料到,方才同王家生隙,琏儿这就又犯人手里了—””

    贾赦苦笑摇头一番,却警见面色潮红的贾敬,眸中波澜不惊,似早已成竹在胸,贾赦见此,话头一顿,连作揖道:

    “弟观大兄,成竹在胸,是否有法可解琏儿之祸?”

    说着,作揖完毕的贾赦,还殷勤的跑回正堂,取来茶水,为贾敬添茶倒水。

    “我虽吞药至今,却仍有自信,能胜那王子腾一筹。”

    自贾赦手中取来一杯茶水,轻轻抿上一口后,目中浮现出一抹追忆之色的贾敬,放下茶杯道:

    “加之那王子腾见我吞药修仙,不问世事,便只在珍儿处,获取了些许宁府人脉,要害人脉仍在我手柄控“因而,解琏儿之祸,却也不难,不过———”

    贾赦闻听贾敬口吻转变,连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绮少伟男。”

    贾敬闻言,绯红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了一抹期待之色的道:

    “若琏儿能自己闯过此劫,那么——””

    “那么个屁!”

    不等目露期待之色的贾敬话音落地,便直接被出口成脏的贾琏冷声截断。

    闻听此言,贾敬一愣,目露疑色的望着贾赦。

    “大兄你是不是药丸吞傻了?

    “还以为现如今的宁荣二府,是你我父、祖皆在之刻的全盛时期?!

    “错了,此刻的宁荣二府,已然是银样枪头,只有表面的风光了!”

    同贾敬对视的贾赦,满脸愤怒的说道:

    “若是在我宁荣二府全盛时期,不论你想怎么考校琏儿,我都能同意,因为哪怕行差踏错,我宁荣二府也有那个能力与资本,将琏儿从泥沼之中拉出来!

    “但是,现在的宁荣二府,旁说是涉及三省六部,堪称无底泥沼的户部银库了,“就算是我们亲手推其上位的王子腾,我们都无法进行有效钳制。

    “这种情况之下,若琏儿深陷户部银库这个泥沼之内,他可就真的完了!

    ?

    “哎,宁荣二府当前处境,我又何尝不知?

    “我只是想看到一个远超你我,出类拔萃到,不论遇见何等劫难,都能凭借一已之力,横渡而过,足以挽大厦之将倾的贾家后辈——

    同满脸愤怒的贾赦对视良久,面色潮红的贾敬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轻声叹息道:

    “是我太贪心了,救弟你所言不差,此刻最重要的是不令琏儿深陷泥沼。

    “我这就书写信函,拖住王子腾。”

    贾赦闻言,眉头微皱的问道:“仅凭一封信函,真的能拖住王子腾吗?!”

    哪怕贾救对贾敬一封信函便能拖住,京营代节度使一事有所质疑,他还是回返正堂为贾敬取来了笔墨纸砚。

    “独独一封信函自然不能拖住王子腾,不过接信之人,拖住一个王子腾,却是绰绰有馀。”

    自贾救手中接过笔墨纸砚的贾敬,抄起狼毫小笔,一边笔走龙蛇的书写信函,一边向贾赦开口道:

    “当年,祖父曾在战场上救过一个年轻书生,那书生才情极高,不出几年,便接连登科,高中状元,而后更是步步高升,时至如今,已然升任为礼部尚书,太子少师。”

    说看,贾敬在信函末尾,书写上【先宁国公嫡孙贾敬敬上】。

    壑然,贾敬此刻书写信函的目标,正是大干朝位极人臣的张居中,张阁老。

    “张阁老虽得祖父救命之恩,但这些年张阁老助我宁荣二府良多,尤其是当年我宁荣二府站队错误,全赖张阁老等人全力襄助。”

    信函书写完毕,贾敬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旧的指环,放入信封交给贾赦道:

    “虽说时至如今,这情分已然削薄如纸,但这枚指环是张阁老的信物,以此为凭,且我等所求,不过是让张阁老为琏儿拖延些许时间,以我对张阁老的了解,其必会出手襄助。”

    “不过,赦弟你应当知晓的是,只要琏儿不放弃此事。”

    贾赦方才接住信函,书写信函的贾敬,便看向贾救道:

    “那么,纵然有张阁老襄助,拖住了王子腾,也不过是同琏儿所行之法一般,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大兄所言,弟自知晓。”

    贾赦收起信函、指环,放置怀中,落袋为安,方看向贾敬回道:

    “不过弟以为,琏儿胜我良多,最起码我在他这个岁数,绝做不出琏儿这般缜密的布设,更不能在不知银库内情的情况下,随机应变,将库丁自银库带走。

    “琏儿虽未曾虑及王子腾,却也是因为不知京营节度使,天然便是银库贪渎系统一环之顾,“能在弱冠之年,便做出胜我数倍的布设谋划。想来琏儿肯定知晓,其所做诸般谋划,只能拖延些许时间。”

    “既然明知如此琏儿还布设了谋划,便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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