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目标通灵宝玉!
    语落,贾琏令房内丫鬟,呼来翠青纳车,贾琏坐在车上,周坚放落车帘,套上青骤马忠亲自执鞭,跟随贾琏指引,找到那夹层中藏有五十两雪花银的食盒,而后出了西角门,往东过荣府正门,来到一黑油大门外,让门子通禀贾琏归府。

    贾琏乃长房嫡正,更添身着五品飞鱼服,下人自然不敢怠慢,大开黑油大门,任由车架长驱直入。

    抵达仪门,贾琏提着食盒落车,便见身上一等将军大服凌乱,浑身散发脂粉香气,脸上还有唇印的贾救站在仪门前,身侧则是许多盛装丽服之姬妾丫鬟。

    哪怕贾赦一副膏纨模样,贾琏面上亦是无有丝毫异色,双手拢起冲贾琏行礼道:

    “见过父亲大人。”

    “来的还挺早。”

    见跟着老太太住在荣禧堂,帮助老二料理府事家务的贾琏面上无有异色,贾赦浑浊的眸子微微一眯,警了贾琏一眼,便扭身看向贾琏身侧须发皆白的马忠拱手开口:

    “见过马公,小儿无状,辛劳马公了。”

    看着四十馀岁,相貌却好似半百之龄的贾赦,马忠眸中追忆之色浮现的冲贾赦回礼道:

    “赦哥言重了,得遇老爷,才是小老儿毕生之幸!”

    再次闻听马忠称贾琏为老爷,贾赦眸中异色浮现,朝着贾琏上下打量了一番。

    此去金陵数月功夫,身上的荤油少了,气质也从原本的浪荡风流,演变为了精干凌厉,顾盼之间杀意隐现,看来已经见过血了。

    看着贾琏那同自己年少之刻,有个七八次相似的相貌,贾救眸中感慨之色稍纵即逝的低垂眼皮:

    “随为父进来吧。”

    语落贾赦抬手驱散了莺莺燕燕,带着贾琏、马忠等人,一并步入了同轩峻壮丽的荣国府不同,悉皆小巧别致的厢屋游廊。

    穿过游廊,步入正室,路上整理一等将军大服的贾救,端坐主位,示意贾琏等人各自落座。

    贾琏拜见贾救之后,方才落座。

    贾赦见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你二叔为人忠厚,却过于迁腐,他只认读书科举为正途,不知天子钦赐司职,不可轻辞,你不要怪他。”

    “父亲所言,琏不敢苟同;若二叔所言,乃私下之言,琏自是一笑而过;然大庭广众,难免隔墙有耳。”

    贾赦语落,端坐贾救左下手的贾琏便抬头看向被酒色侵蚀到,双眼浑浊,皮肤褶皱,好似年过半百之岁的贾赦道:

    “若琏一笑而过,怕不是今日傍晚,今日之事便将呈于圣上书案之上。”

    “我倒是忘了,我儿此刻乃是圣上钦赐之副千户。”

    “你既有成算,我这个无用之人,自然不去管你。

    “不过你二是个厉害的,更添王子腾步步攀升,王家地位已然隐隐有越过一门二侯爵的史家趋势。

    “再加之儿媳熙凤出身王家,乃你二嫡亲侄女,那王氏若是发难,也有你夫妇受的贾赦语落,贾琏抬眸,锋芒毕露的望向贾赦一字一顿的道:

    “我亲父乃先荣国公府承爵嫡长,何惧叔婶?”

    “我道你这么急着来见我,合著打上你老子我的主意了。”

    看着贾琏锋芒毕露的眼神,贾赦脊背一直,眸中也似闪过了一抹精芒,不过很快的贾赦眸中精芒,便重新被浑浊所替代,身子也是松松垮垮的散在主座,自嘲一般看向贾琏说道:

    “不过,别看你老子我承了一等将军爵,但老太君说了:‘你二叔那里,那正房才是正经主子住的”,贾府乃老太太与你二叔那一房掌家,纵使你老子爹我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若非自情报系统得知,贾赦手捏荣国公府部分人脉,贾琏只会认为这松松垮垮摊在主座,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锋芒,张口二房掌家,闭口有心无力的贾赦是真的废了。

    而现在贾琏只认为,贾赦是在考校自己。

    而在仪征之刻,曾自林如海口中得知,贾救贾恩侯的“恩候”二字乃是太上钦赐,且贾赦曾经伴太子读书,年少意气风发,更是同东府贾敬合称贾家文武双壁的贾推测。

    若是想让这有贾家武壁之称的贾救,将荣国府人脉交给自己,就必须展现自己在军武一道的成就。

    “父亲大人可知,我此行下金陵,两次遭遇匪患,尽皆都是差上些许,便丧了性命的大劫。”

    因而,待贾赦语落,贾琏并未曾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满眸追忆之色的眺望金陵方向开口道:

    “一次在两淮水域遭遇水匪,贾府护卫尽皆丧命,若非良家壮士襄助,我已然葬身鱼腹。

    “二则是因姑母被甄家下毒,我这贾府长房嫡正被甄家小,从而与甄家生隙,前往扬州拜访姑父姑母之刻,被甄家遣派倭寇截杀此二者马公皆可佐证。”

    “经此二役,琏深深的认识到,先宁荣二公征战沙场,历经生死所闯下的偌大威名,已然远去到了不足以震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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