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很舒适的姿势,尤其是闷热的夏夜。

    但奚清没有挣动,她反而在这紧密的拥抱里,安下心来,被这么折腾一番,身体满足,精神疲累,很快便沉入睡意之中。

    陆鸣舟怀抱着她,始终没有再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似乎就会重新跌落回那个失去她的梦境里,绝望和恐惧像是漩涡一样,要将他吞噬。

    梦里面,他开车从商场地下车库出来。

    那一天阳光明亮,道旁的花坛里,开满了黄色月季,她穿着一身黄裙,站在花坛前,无比耀眼,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但和记忆唯一不同的是,梦里面他出来得晚了些。

    没能赶在那辆面包车冲破道路中心的护栏,撞上她所在的花坛之前,用力踩下油门,将那面包车撞飞出去。

    黄色的月季花凋零了满地,被鲜血浸泡着。

    陆鸣舟不敢闭上眼,怕再次看见梦里的这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