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叫人知道了,无端端说我们王府没规矩。”
赵中应过后退下了,先行去了前厅。宋嫣在绯月的搀扶下稍晚些也到了前厅。
见到人出现在前厅门口,冷似霜的两人齐齐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两遍。
见她无恙,没有昨夜的颓靡,容扬悄悄松了口气。
她余光瞧见了,方知这人是真的来确认她的身体状况的,便觉有些好笑。
跨过门槛后,迎着两人目光,她松开了一直扶着路月的手,浅浅行过礼后,稳稳地将团扇一直挡在面前,只露出两只眼睛道:“听闻有客,嫣儿特来相迎。”
“哼。”宋秉喉咙里挤出声来,颇有些咬牙切齿,“厚颜无耻纠缠的小卒罢了。妹妹何须劳心劳力,多些歇息调养身子更妥。”
容扬则是深深地作了一揖道:“宋三公子所言在理。郡主身子不妥,某挂念在心,特来探望,郡主差人说声便是,何须亲来应付?倒是折煞容某。”
她淡淡笑着,说着无妨。而容扬已经一迭声地“快请郡主落座,莫要劳累着”,极快地搀着她坐下。
宋秉颇有些疑惑地看着有些狗腿殷勤的容扬,想不通这人性情这么突然巨变。原先的生气,添上了几分好奇和不解,只按下不表,默默地盯着两人。
她也是有些诧异于容扬的态度转变,皱眉有些莫名地礼貌性浅笑了一下,因着身上还不大爽快,倒也没推脱,就坐下了。
容扬许是还不大习惯于这种场景,只见他略为犹豫地挠了挠头,从怀里掏出一小册子,递给宋嫣,一面装作有些不经意道:“今日郡主没到宫学,容某把夫子讲过的内容都记在册子上了。郡主等身子大好了,再行翻阅也不迟。”
“就这?”宋秉不屑一顾,哧了一口气,“你给我代为转交就是了,非得跑这一趟?”
“容某乃郡主伴读,自当应尽到本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分明……”宋秉话还没说完,容扬已经眼里隐隐带着担忧和期盼接着道,“郡主明日可还上学?”
“……”这是担心妹妹身体还是催妹妹上学呢?宋秉一时不明,有些语噎。
她以为容扬担心在宫学处境尴尬,便道:“还需得歇息两日。容公子不必挂心,这两日,我会吩咐兄长多加关照你的。”
“妹妹!你也不要太偏心!”宋秉嘀嘀咕咕道,“容扬公子都这么大人了,哪还需要人照顾?”
“三哥怎么还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了?之前不是还对容公子赞不绝口吗?晨起还答应了我会关照些容扬公子的。”她颇有些好笑,不是很能明白为什么今日他突然和容扬一根筋杠上了,“结果我一来,倒瞧着你们之间像是互欠了百万黄金一般脸臭。怎么回事?”
宋秉撇了撇嘴,没说话。这时,容扬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朝着宋嫣、宋秉各执一礼,认真道:“容某虽力微,但一定会对郡主负责的。郡主这两日落下的功课,容某都会好生记录下来,交给郡主的!”
这么小的事,也不至于用到负责这么严重的词吧。宋秉还在一头雾水,但宋嫣作为当事人,雷达滴滴响,她有强烈的第六感,容扬一定是一语双关!他对昨晚说的还耿耿于怀,这是接着在表态!
“你……”她刚抬起手想说话,容扬似乎很怕听到她拒绝,极快地告辞走人,脚步如飞,身影极快地消失在宋家兄妹的眼中。
“额……”她突然有些头疼,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跟听不懂话一样!原书也没写反派这么轴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98次都攻略失败,没法扭转反派的想法,说明本身他就是大犟种啊!】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说了,我不爱听。】
她略有无语,转过头就看见宋秉阴恻恻的脸,唬了一跳。
“妹妹,老实交代,你俩怎么回事?容扬今天哪里都怪怪的,还突然这么紧张你,有猫腻。”
她装傻充愣,搪塞道:“什么怎么回事?你妹妹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他在想什么?”
宋秉将信将疑,但她已然放下团扇,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三哥你也很反常。今日怎的对容公子这般有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