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容公子今日上宫学时频频神游,便是因为舍妹?”
虽然全家商讨过后,暂时认下了容扬这个未来夫婿,但宋秉上次在味鲜阁早已看出宋嫣和容扬之间互无情愫,容扬又对自家妹子一直不咸不淡的,怎么会突然开窍转性?
可自己妹子和容扬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怎的突然容扬就如此挂念自己妹妹了?
见宋秉狐疑地打量的眼神,容扬语气也有些弱下来:“虽说突然上贵府拜访,有些唐突,容某的身份此举也不甚妥当。但容某好歹是郡主的伴读,郡主待某不薄,今日她身子不适未能出席,某岂有不闻不问之理?”
“容公子多虑了。非是宋某看不起容公子,多加推托,一则舍妹的不适之症乃女子惯常体虚之故,无甚大碍,稍作歇息便可好转,实在无需公子如此挂心。二则,舍妹毕竟还是待字闺中,且卧床休息,为着她的清誉着想,公子也不好贸贸然入其闺阁问候。”宋秉安抚性地拍拍容扬的肩头,“还望容公子体谅,实在抱歉。”
赵中从前厅过来时,已经是她喝了药睡了一觉,感觉身子好了些之后。一日没去宫学,她终究心里有点没有底。
宋秉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虽说应了她照顾容扬,但宋秉毕竟没有上帝视角,也不知道剧情发展,现下剧情有所偏离,她也不知会有何变数,未免还是有些担心宋秉照看不周。
故而赵中过来禀告时,她立马让人进来回话了,听说宋秉和容扬一起回来了,她还有些讶异。毕竟这算容扬第一次登门拜访。又听说容扬是来问她身子可有好些,宋秉让她若是身子不适便打发了容扬走。
可昨天,容扬偷偷来的时候不是知道她只是来了月信了吗?跟着上府来,怕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喝了药,又歇了大半天,我好多了。人既来了,我便去瞅瞅吧。”
赵中拦着宋嫣,看着她的脸色,欲言又止。
“怎么?不让我去?”她不解,“三哥好生奇怪,不是他带着容公子回府的吗?这又不让见是什么意思?”
“郡主,您的脸色看着不大好。三公子和容公子的意思是,您既身子不适,便不好奔波来去。左不过让小的去回个话也就是了。”
“脸色不好我施点粉黛再去前厅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的身子我自己有数,要是没有好转,我床都下不来,你莫要担心。”见赵中神情有异,她便问道,“你老实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两人刚才在宫门口吵了一架,现下前厅气氛有些微妙。
“吵架?”
她更困惑了,这个词是怎么出现在这两人之间的?他俩有什么好吵的?宋秉虽然一直不喜自己找了个如此势微的伴读,但也不曾下过容扬面子,一直在宫学里也是礼遇有加,要不她今晨也不会拜托宋秉关照容扬。
两人发生什么了?
她一边坐在梳妆镜前,让绯云给她稍作打扮,一边示意赵中把前因后果说一遍,“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了。”
因为明面上赵中是宋秉的小厮,所以赵中今天跟着宋秉去了宫学,也目睹了全程。放学时在宫门口,宋秉拒绝容扬后转身上马车,赵中正要把车帘放下时,容扬不甘心追上前几步道:“宋三公子!”
赵中止住了动作,在一旁支着车帘,已经在车内坐定的宋秉沉声道:“容公子可还有何事?”
容扬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道:“容某知王府的顾虑,也知这样不妥……”
“既是不妥,便就此打住。”宋秉声音微冷。
“容某知道会惹宋三公子不悦,但哪怕宋三公子恼了容某,容某也还是要说!容某不愿也不会与宋三公子说,若是公子不许,某便偷偷至府上私会郡主,令郡主名声有损。但容某真心实意只想问候一下郡主,宋三公子即便不让容某入府,容某也会在王府外候着,以郡主的性子,知道了便会传唤容某,到时宋三公子怕是要左右为难。”
“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在威胁我?”宋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死死地盯着容扬,半晌冷笑一声,“容公子,少自以为是了。且不论旁人怎么看,容公子真行此举,若是舍妹被拦,与家里人反目,着急上火还担心你,于她身子有益?若是舍妹不被家里人阻拦,她身子虚弱还要应付上门拜访的你,于她休养有益?你少打着关心舍妹的幌子,行自我感动之事!”
“他们之间为什么突然火药味这么重?今天宫学里他俩出事了?”
“未曾。”赵中老老实实地回想了一下,而后回答道,“三公子似乎是从容扬公子关心郡主身体,并且提出想上门来探望之后,突然生气了的。”
嗯?这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