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人,人还能咬回去?
姐妹妹可真是好气度,别的姑娘的首饰也抢。”

    “你胡说什么!”其中有个女子梗着脖子反驳。

    倒是为首那个面带怒意的女子,不情不愿地见了礼:“民女郭宝儿,拜见嘉成郡主。”其他人见状,也不敢造次,纷纷行了礼。

    她踱步上前,目光巡视了一圈,郭晚晚已然用手帕揩了眼泪,规规矩矩地行着礼,压住了啜泣声。

    “起来吧。”

    她伸出手,郭晚晚受惊似的躲了一下,又恍若觉察她身份似得,看了一眼她顿住的手,抿着嘴,一言不发地一动不动。

    她只是笑了笑,把郭晚晚散落的碎发掖到而后,又把她头上松散的发饰都扶正了,顶着郭晚晚讶异的目光,缓缓开口道:“这么标致的脸蛋,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这个样子出去难免叫人笑话,我的丫鬟梳头理妆的功夫可不错,随她去吧。”

    见她带了人要走,郭宝儿沉不住气了:“这是民女庶妹,让郭府下人带下去就是了,不必劳烦嘉成郡主了。”说罢,还恶狠狠地瞪着郭晚晚,吓得郭晚晚缩了缩身子。

    她不动声色地挡在郭晚晚身前,阻挡了她们两人的视线:“绯雨,怎么我现在的话都听不懂了?”

    “谢谢郡主。”郭晚晚带着哭腔行了一礼,跟着绯雨走了。

    一群人见状,也失了兴致,正欲告礼,她抬起眼眸浅笑道:“跑什么?我让你们走了?”

    “郡主可还有事?”

    “那可必须有。”

    她缓步上前,盯着几个女子的头饰,直盯得她们心里发毛,齐齐退了一步,还要强装镇定地问:“郡主这是作何?”

    "瞧你们首饰不错,不如,都留下吧。"

    “这怎可!”一群人一下子炸了锅,叽叽喳喳起来。还是郭宝儿冷静地呵止了她们,咬着牙道:“郡主又不缺首饰,何必拿我们开涮,强人所难呢?”

    “哦?原来,你们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呢。”她用帕子掩唇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们如此心安理得的强盗行径,是各位府中的家教如此。”

    “你!”郭宝儿忍了忍,一张脸五彩缤纷,似是想起她的名声,不欲争辩,"庶妹郭晚晚尚未议亲,顶着男人送的发簪招摇过市,丢的是我郭氏之脸。我乃家中嫡女,在外自有管教姐妹之责。郡主家中无姊妹,不知我们义愤填膺的缘由实属正常。"

    挺会偷换概念。

    “噢?你们打量着蒙我呢。”她似笑非笑,“ 别以为我之前体弱,养在深闺,不曾参加过宴席,便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心仪三皇子,今日针对郭晚晚,不就是为着三皇子送给她首饰吗?”

    一群人顿时稀里哗啦,齐齐变了脸色。

    “郡主慎言!”郭晚晚脸色也很不好,“莫要信口雌黄,污了大家的清誉!”

    “我是不是信口雌黄,你们心里没数?”她冷笑了一声,她一手指一个,“你,前年街上偶遇三皇子,故意丢了手帕,岂料人看也不看就直接略过。你,去年严家设宴,故意装醉,在没人的地方找三皇子表白结果被拒。还有你,郭宝儿,入了宫学之后,天天跟个花痴似的巴巴地望着三皇子,结果人一个眼神也没给你……”

    “嘉成郡主!”郭宝儿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哟,我当谁这么威风呢?原来是你。”这时,郭宝儿她们身后的方向款款走来一个身着华贵的女子,“病秧子不好好在家养着,四处乱跑乱吠,攀咬我的人做什么?”

    “见过平宁郡主。”几个贵女见她们小团队的主心骨来了,急忙行了礼,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平宁郡主慕容芍是皇帝四弟睿亲王之女,打小和“宋嫣”不对付,不知为何总爱和“宋嫣”又争又抢,两人都还没受封前,暗地里掐过几次架。但“宋嫣”毕竟有武功底子,掐起头花来也不输,没吃啥亏。

    而郭宝儿是平宁的伴读,在宫学就对她极尽巴结,一番手段下来哄得平宁心花怒放,在前面当出头鸟,赶跑许多三皇子慕容翎的追随者。

    原书里,男女主慕容翎和郭晚晚之间的一波三折,少不了这两人的功劳。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样毒舌啊平宁。看来之前挨的打,还不够给你长教训。”她看着这个公认的三皇子的最大追求者,也是毫不畏惧,“你要真这么在意,还能管不好自己的狗?我可只听过狗仗人势跑出来咬人,没听过人咬狗的。”

    “你放肆!”平宁气得一手一边地挽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