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贵人
……道长莫怪,他这人就这么毛病。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他这个,有办法化解吗?”

    上次宫学前一日,宋秉说去接了王晓莺来府上住,她解锁了王晓莺的剧情后,就知道这是个祸水。只是苦于暂时没有突破口,无从下手。总不能无凭无证却又信誓旦旦地说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过于莫名其妙了。

    这个老道长在“宋嫣”记忆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应该是有些道行,指不定比零九九靠谱。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位公子既不信,就说明他定要趟这劫数,姑娘还是让他自己经历经历吧,指不定到那时,他心境就变了也说不准。现下既没发生,贫道所说在他眼中,也做不得准。”

    “道长过谦了。”她转念一想,既然现下没突破口,就等时机好了,左右她知道王晓莺的底细,盯紧点防着她些总能抓到把柄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最紧要的还是容扬的事,“道长,可否给这位公子也看看?”

    容扬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老道长,很是实诚道:“我知生辰是哪一天,但不知道具体的时辰。”

    “噢~那这样有点棘手。”老道长摸着胡子慢腾腾回道。

    “没事道长,这有。”宋嫣递过去一张纸给老道长,他便掐算起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时辰,容扬微微瞪大了眼睛,接过老道长看完的纸条,那上面的时辰他虽无法分辨,日子倒是分毫不差地和他是同一天。

    “这……公子的命格非常罕见。贫道测算再三,也还是相同的结果。敢问,公子可是皇族之后?”

    “……非也。便是寻常世家的子弟罢了。”容扬的眼眸跳动了一下,而后极快地低垂下眼眸。

    “不可能啊,贫道不可能算错……”

    “是皇族之后如何?不是又如何?道长,你且莫慌,只说你算到的便是。”她手持原书剧本,自然清楚他确实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第六子慕容扬,但他本人现在还不清楚,自己也不好过早暴露一些东西,只得含糊地让道长先说完。

    “两位公子不分伯仲。这位公子孤辰寡宿,又有白虎煞、羊刃、日破……”老道长摸着胡子摇摇头叹气,“很是不好。”

    “没有被人下降头吗?”

    面对她的疑问,老道长详细耐心地补充解释道:“也招小人,不过下降头是没有的。照贫道所算来看,这个远不及前几个那么凶险。公子本身可以看出还是很有魄力和能力的,有国印加持,权势唾手可得。只可惜煞气太重。”

    “羊刃说明公子性格刚强但易冲动,而日破印照的是一生多坎坷,孤辰寡宿则对应的孤独、无依无靠。对整个大命盘来说,公子遇见的那些小人,确实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过他最后都能讨要回来一些,虽达不到他非常满意的程度,但也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说罢,老道长围着容扬转了一圈,边转边打量着他:“公子,受困许久啊,煞气才会越加深重。需得知道,放下执念,借力打力,兴许能获得不一样的天地。”

    原来是命里带煞,那就有点难办了。老道长的话倒是能对应上98次重开剧本的容扬,但是这个受困已久是?

    容扬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她一些,嘴上语气平平:“多谢道长。”

    ?她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不是,就这样?”

    “就这样。”

    “你不问问怎么化解?”

    “不问。”容扬毫不迟疑地回道,“若真那么容易化解,就不会有那么多孤煞星克六亲了。”

    面对容扬的肯定句,她并不支持,转头对着老道长道:“那道长,他这个是否有化解的方法——啊、道长这是?”

    眼见老道长突然一下子眼睛发光的靠近他们,她吓了一跳踉跄了小半步,容扬在她身后用手抵住她,有力地扶稳了她。

    “对对对,就是要这样。”

    老道长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惹得两人纷纷侧目不解。

    “公子,这位姑娘便是您的贵人啊!”

    容扬的眉头微微皱起,瞥了一眼,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接过话问道:“道长的意思是?”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公子,这位姑娘能助你一臂之力,让你达成所愿。不妨多加与姑娘亲近,她便能影响你的气运。”

    容扬闻言眸光闪了闪,语气佯怒:“果然是胡言乱语,郡……宋姑娘,你别信他。”

    “看来,两位公子都并非诚心。又何苦捉弄贫道?”老道长摇了摇头,而后看向宋嫣,奇怪道,“姑娘替两位公子都问过了,自己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