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了,小绯月。”
绯月一边躲一边笑:“郡主,饶了奴婢吧,我错了。”
瞧着她们闹成一团的样子,绯云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为着九月入宫学,大暑天里自家小姐还闷在屋里头练毛笔,练不好的时候急得又是撕了不满意的字,是薅头发。过于刻苦用功,都叫她们担心得很。这样松快松快些也好。
这时,绯雨从外头踏入屋内:“郡主,三公子身边的小厮来回话了,说是有消息了。严家公子,明日入宫觐见。”
这次适龄要入宫学的有好几个,都要挑伴读。因此规模相对大一点。各个世家大族报上来的适龄嫡庶子女,已经先由内侍省先行挑拣过一番,将体弱者、不学无术者、劣迹斑斑者等筛掉。
余下的几十人,被掖庭局接入宫中小住些时日,有专门的教习女官教授他们宫中的规矩。通过观察,又会筛掉一部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娇贵难伺候等性格恶劣的。
而在此期间,需要伴读的贵人们,也会借机暗中观察,提前相看、物色合眼缘的。有的得宠得势的皇族,心中有了人选便会马上去请旨内定。
零九九搜罗的资料显示,容扬是在掖庭的这段时日,被严颂礼看上,后殿选为自己的伴读。毕竟严颂礼作为皇后的侄儿,入宫探望姑姑顺带去掖庭是小事一桩。
为了截胡,她势必得先下手为强,赶在严颂礼看上容扬之前,叫两人错开会面。
不就是进宫去吗?她也可以!
安平王长子宋添、次子宋汍均是武将,领命在外驻守。唯有长她四岁的三子宋秉,因未及冠,尚留待京中。因他属意走恩科仕途,上了几年私塾启了蒙,就去了宫学。
之前她特意吩咐三哥的小厮,在随兄长去宫学的时候,悄悄打听一下严颂礼何时进宫,便是想利用宋秉每日出入皇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