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处宅子,京中我还有好几处。”她挠挠头,无辜的小脸上很是费解道,“你们没置办点自己的田产吗?钱在手上又不会生钱。噢,忘了你们还没成家了。以后等你们娶亲了,你们的娘子也会替你们管账理财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宋秉倒是知道她跟着母亲在学管家,于是原本的不忿平复了些,颇有些无语道:“我怎么不知家中有这处置业?”
“你能知道啥?今年京郊田庄的查账都是我亲去的,你忙着和大表妹你侬我侬,可曾过问过家中收成?”她蜜汁微笑道,“况且我也没说这是父亲母亲给我的。这是我自己的私产之一罢了。”
话已至此,宋秉十分心虚,摸了摸鼻子道:“哈哈,原来如此。大夫来了!”
说罢,眼尖的宋秉急忙招呼人:“这里这里!到容公子房中来看诊吧!”
她恶狠狠地瞪了宋秉一眼,跟着大夫和宋秉进了房,暂时按下不表。
宋秉后知后觉道:不对啊!他心虚什么!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合该他生气发火才对,怎么反而被反将一军。
等他悻悻而又摸不着头脑地跟进屋,大夫已经替容扬接好骨,身上的尚处敷好伤药,开了药方递给一旁的绯雨。
“公子无大碍,歇息一段时日即可。不过,切记好全之前,莫要提重物,好生将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呐!”
谢过大夫后,绯雨领着人走了,她的眼神落在容扬打着绑带的胳膊上:“既然大夫这么交代了,伤好全之前,就别去军营了。就在这儿将养着,也免得你在尚书府上受冲撞,这样兴许好的快一些。”
“我不同意!”宋秉极快地开口拒绝,非常不满,“凭什么?他是自己没地去还是咋的?净要赖在我们安平王府的地盘?今日他害你涉险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让他住这,便宜他了!”
“容扬公子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我不能!妹妹,你好生糊涂!接他住在这儿,算什么?你养在外面的外室?方便你俩偷鸡摸狗?”宋秉气呼呼地。
“宋秉!你说话不要太难听!”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是这个态度,我这里不欢迎你!”
“你居然为了他,凶我?还要赶我走?”宋秉难以置信,指了指自己,“我一整天因为你担惊受怕,四处奔波,到现在还没坐下喝口水缓口气,你个小没良心的,就这么对我?”
“……”这事她确实理亏,“总之,不许你针对容扬公子。”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她有点头疼脑热的,宋秉只会更加气上容扬。目前来看,宋秉对容扬的颇多积怨很难立时消除了,她得摆明态度,可不能挽救了容扬被严颂礼那群人的欺凌,转而被宋秉针对上。那她做这么多就前功尽弃了。
“咳咳。”容扬适时虚弱地咳了几声,把两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郡主,刚才大夫也说了,容某无妨。我没照顾好郡主,郡主不追究,已是羞愧难当,怎敢还要劳烦郡主。如此兴师动众,容某也受之有愧。”
宋秉给了他一个算他识相的眼神,扭过头也劝道:“对啊!妹妹!容扬公子现下院中也是有自己的人了,他们自会照顾好自己的主子的。”
“我主意已定,无需多言。”她斩钉截铁道。
“……”
“……”宋秉败下阵来,开始耍无赖,“既然如此,妹妹肯定会经常前来探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十分不妥。在容扬公子养好伤离开这里前,我也一并住在这。”
“随便你。”
这一次,她没有因为宋秉的妄加猜测而恼了。监视是相互的。容扬不住军营了,若宋秉有什么异样的动向,他们就无法察觉了。
宋秉既然肯心甘情愿地提出住这,为了对他们严防死守,必然不敢私自在外过夜,也不会回府。
她乐于其成。
到时候再想想法子找找接口,让慕容裕也来,这避无可避的见面机会,不就好创造多了?
“你这什么眼神?”宋秉被她盯着有些发毛。
“郡主今日受的惊吓也不少,应该也累了吧?”
“时候确实不早了,你们早点歇息。”她自然地站起身,笑着打完招呼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房内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拧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