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给我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绑朝廷命官的家眷啊!更何况是郡主!”
"哦?你的意思是,我在污蔑你?还有,我何时说了,被绑的是我妹妹?我妹妹可好生在府里呆着呢!"
“这……”老鸨眼珠子一转,马上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给自己打了几个嘴巴子,“是是是,瞧小人这嘴!乱说话!乱说话!”
“行了行了。”宋秉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来这,不是要看你在这惺惺作态的表演的。"
“宋三少爷,我们这真的没有您要找的人。小人没必要骗您。”
“我是追查线索,查到这来的。我只认我看到的。老实点,我找到人就走。要是推三阻四的,你这楼歇业了何时再开,那我可说不准了。”
“……”老鸨看宋秉态度坚决,一点也没在开玩笑,知道敷衍是没用的,只得无奈地吩咐手下的人:“去把姑娘们都叫过来。”
老鸨的号召力还是很强的,不多时,得到通知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都聚到了大厅里,空气中弥漫的脂粉的香气越发的浓郁,叫他们都急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宋三少爷,姑娘们都在这了。您瞧瞧,可有您要找的人?”老鸨心知肚明跑掉的那新进楼的姑娘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故而气定神闲,“不瞒您说,今日楼里确实有新姑娘入门,但这才派了人去接,就叫爷给抓回来了,连小人我,都还没见过那姑娘呢。”
果然是混迹烟柳地的老油条,说的话滴水不漏。要不是她亲身经历了一遭,这鬼话真能蒙人一蒙。
老鸨怕惹火上身,给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正合宋秉的心意。这话只要咬死了,即使传出去,风言风语也沾不上自家妹妹的边。
有时候,知情人全都死绝了,反倒惹人疑。不若留些许活口,知道闯下弥天大祸,为了能活命,自发自觉地颠倒黑白,更让人信服。
这样就算日后反水,前后不一致的说辞,也会让人分不清真真假假,进而怀疑这人说话的真实性。况且时间久了,没了人证物证,随意攀咬有封邑的郡主,可是大罪。他们不敢。
宋秉有模有样地穿梭游移在花红柳绿之间,打量完一圈,老鸨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上来笑道:“宋三公子,您看,小人没骗您,我们这真的没您要的人吧?”
宋秉只是斜了老鸨一眼,越过她的身子,看见宋嫣朝自己微微摇了摇头,便打开折扇,悠悠地扇了扇:“这不是全部的人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随着暗卫把剩下的桌椅掀得七七八八,花楼里的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抱在一团尖叫,老鸨急得脑门的汗珠一个劲地往外冒:“别别别!哎哟,手下留情啊!这这这,姑娘们都在这了啊……”
宋秉一个眼刀过去,暗卫们集体掏出火折子。
“我没什么耐心。干脆这样好了,烧了这里,等巡逻兵去通知暑衙来扑火,一切自有分晓。”
“宋三少爷!宋爷!哎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别冲动!”老鸨绞紧了手中的帕子,逼不得已道,“姑娘们真的都在这了。只除开一个,今日犯了点事,惹贵客不爽,关起来略施小惩罢了。那个姑娘不是您要找的,她在楼里都好几个年头了。您要是不信,我让人去提了人来!”
宋秉冷哼一声:“刚才还说,这里是全部的姑娘了,现在凭空又多了个在受罚的姑娘。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再多几个在外头的姑娘?你打量着我好蒙是吧?”
“不不不!真就那一个!再没别的了!我们的姑娘都是登记在册的,增添删减人员都要给官府报备,哪敢私自藏匿人员!”老鸨急忙喊了几个人去把剩的那个姑娘也一并叫过来,然后翻出了名册给宋秉,“宋三少爷可以一一核对。若还是信不过小人,也可让人楼里的角落都搜查一番。也好还了我们清白。”
宋秉接过后随手丢给了一个暗卫,那个暗卫照着名册一个个念名字,花楼的姑娘们瑟瑟发抖地一个个答应着,最后,暗卫把名册重新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宋秉:“主子,这名册上的姑娘,只有一个芸娘不在这里面。”
“芸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