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楼之类的喜好,也不会去这种地方流连。”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但郡主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容扬叹了口气,“下次要想显得理直气壮些的话,郡主还是不要用这种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打量人为好。”
……有这么明显?
被拆穿了,她也只是尴尬了几秒,转而便抛之脑后:“那照你这么说,那些去过烟柳之地的恩客身上不是也会沾染这种香气吗?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花楼也能知道这香气一定是落跑的姑娘留下的?”
“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但花楼确实会在恩客离开前替他们去除。但那些姑娘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况且没人提点,她们压根也不知道香味的事。”说着说着,容扬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皱眉嗅了嗅,面上浮现几分警惕,“这里的香味浓一些。人应该就在附近。小心点。”
她点点头。既然香味来源是如此,想来有风尘女子出逃了,那追来的打手也不会离得太远,甚至有可能那个坑就是抓人时弄出来的。
现在她也没什么功夫在身,容扬的武功也不知道抗打程度如何,就他们两人,还是得小心为上,尽量不要卷入是非。
其实她现下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毕竟烟柳之地不取缔,这样的事不会少,但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能背负那么多的因果。毕竟她现下也算得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但就在她犹豫之时,容扬已经拉着她悄悄潜入一个院落,她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想法,屋子里的动静大到整个院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干什么!”有个姑娘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大哥行行好,传个信去我家,我家肯定会赎我的!”
“小姑娘,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得罪什么人得罪这么狠,出钱买你进花楼。你这脸蛋和出身,花楼卖的价格也不低。这钱,我已经到手了,自然,是要按吩咐行事。”
“不不不大哥,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家里能出双倍!求求你,放了我!”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花楼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安分点,也少吃点苦。”紧接着男子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玛的!臭娘们还搞自尽这一套!我劝你识相一点!”
姑娘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寻心寻死,你拦得住一时,拦得住一世吗!”
“那我管不了这么多!你活着被带走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我不管!”
奇怪,这姑娘的声音,她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这时屋里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大汉有些气喘吁吁道:“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鸨说了要你的皮囊,我才客气待你。你要是不识相,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可有你的苦头吃!”
不过听了半天墙角,都只有大汉和小姑娘的声音,这看守确实有些松散。
她正想着,身旁的容扬已然抬腿就往声音的来源走,她有些着急,又不敢出声喊他,怕惊了屋内的人,只得快步跟上。
偏偏这人脚下跟生了风一般,走得飞快,她刚赶到门口,就见容扬一个手刀,大汉应声倒地。
啊?这么简单?她惊得嘴巴微张,还没反应过来,就赫然看见泪流满面的郭晚晚被绑着手脚、头发散乱地出现在眼前。
怎么是女主?不是说这异香是用在风尘女子身上的吗?
容扬拖了大汉去一旁绑上,她则赶忙上前查看,想给郭晚晚松绑,但郭晚晚受了惊,估计以为她是主谋,吓得身子一个劲地往后退。
“别怕!我不是坏人!你看刚才那个公子把欺负你的打倒了,就知道我们没有恶意的!”她只得现停止动作,尽量让语气轻柔一些,安抚郭晚晚,“你还记得我吧!上次我的丫鬟带你去梳妆更衣过的!”
见郭晚晚挣扎的力度减小,盯着她看,好像在回想,她便耐着性子道:“你看我也是女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现在先给你松绑,好不好?”
似乎是想起她面熟,郭晚晚呆滞的眼神转而有了些光彩,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替自己松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走吗?我们最好在其他人来前,赶紧离开。”她解完绳子就去扶郭晚晚,但郭晚晚似乎因为惊吓过度,脚软的不行,根本站不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容扬公子,你来抱她吧!背她也行!这样快些!”
闻言容扬走了过来,面上似乎挣扎了一番,才背过身蹲下。她帮着将郭晚晚扶上容扬的背,几人急匆匆地离开屋子。
到底是有功夫在身,背着个人,容扬也健步如飞。倒是她,有些心神不宁,出院子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脚,一抬头两人的身影已经拐了个弯不见踪影。
她咬了咬牙,刚得了零九九的方向指引,正抬脚要走,却被拽住了头发,动弹不得,背后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声音:“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