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想法
给公子难堪,公子不必藏着掖着,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找他们去。”

    容扬没想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的,但还是点点头,耐心回答道:“之前有过几次刁难,郡主为我出了头,他们也不敢再触郡主逆鳞。何况武夫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大家其实心眼都挺好。在这待得日子久了,我们大家相处得融洽多了,他们也都很关照我。郡主放心。”

    “既是如此,你还如此破费做什么?贿赂我?”她歪头不解,想把东西还回去,却再次被推拒回来,更加疑惑,“你知道王府不缺这些,你还是多些钱帛傍身为好。何苦如此?”

    “郡主误会了。容某知道郡主不缺这些,能给的东西甚至更好,只是这是容某现下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了。虽说不值钱,但也是容某的一番心意。”

    “我说了替她心领了啊。”

    “不是一回事。”容扬摇了摇头,无奈道,“郡主安心收下吧,容某不会因此就穷困潦倒了。”

    "可是……"

    她还想再说,但容扬已然握住她的手腕:“郡主可知道,只有没本事吃软饭的男人,才会一味地只靠女人的接济还心安理得。”

    “你这话说的,叫那些入赘的驸马要怎么办?我现在还在给三哥和七公主牵线呢,真成了,三哥不也成了你口中没本事的软饭男?”

    虽然事情不能这样对标,但真要论有钱,皇家排第二,谁敢排第一。宋秉还只是家中老三,并不继承财产,也不袭爵袭权,配慕容裕来说,确实差得远了,属于是让老皇帝给驸马人选排个号,都不一定会想起的人来。

    毕竟驸马再怎么没权,历朝历代也喜欢找恩科榜的探花郎来当皇室入赘儿郎。宋秉现下无功名在身,也就是慕容裕喜欢他,不然他也没这造化能去肖想公主啊。

    “宋三公子胸有大志,假以时日也会出人头地,并非没本事。何况真成了,那也是他甘为公主裙下臣,虽不及公主阔绰,但也必定不会亏待公主,这怎么能一样?”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身份上的低位,导致容扬不愿意心理上也处于低位。他也是有自己的傲气的人啊。但其实真论起来,他皇子的出身,能越过他去的也没几个人。只是她也没法提前给他剧透这些……

    算了。比起之前98次剧崩都是因为他卑微到了谷底,人人都能踩一脚,所以触底反弹而言,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无伤大雅了。

    等学扎实了,在军营里靠军功爬上去,有了正向肯定的反馈,估计就好了,人就自信了。

    这时马车停下了,她一边顺手将东西递给了掀开帘子的绯雨,让她收好,一边道谢:“再推脱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既是如此,我便替我那个朋友谢谢你了。费心了。”

    下车告别后,她转身就要往王府里走去,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生辰快乐!”

    ?她掉马了?不应该啊!“宋嫣”作为郡主,生辰八字是上了玉牒的,和她是不一样的。

    原书里容扬跟“宋嫣”也不熟,他不可能会发现“宋嫣”的躯壳换了芯子才对。

    她难道又有哪里露馅了?还是,这又是反派的另一种试探?

    她震惊之余,几乎是他话音一落,便转身看向容扬,却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刚才那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般。

    心脏跳的飞快,仿佛要冲出身体。她咬了咬唇,忍了忍,才没让自己露出破绽,只故作镇静地问:“你说什么?”

    “郡主不是说,替好友谢谢我吗?那到时候将礼物带给好友的时候,别忘了一并转告我的祝福。”

    她的心因为他的话又安回了原位,狐疑地看了他半晌,见他神情自若,气定悠闲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转而又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心虚,而反应过度了。

    “你没见过她,倒是对此事挺上心。”

    “郡主重视的人,想来不会差劲的。郡主也可以当容某是讨个巧儿,卖郡主个情面罢了。”

    “你要是能把这哄人的手段,用在尚书府的那群人身上,想来你的日子也不会混的太差。何须我出手。”

    容扬轻笑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但谁让,容某就是看不惯那群人,实在是拉不下脸面去巴结他们。”

    “你最早,似乎也看不惯我。”

    “可郡主不曾有过加害我之心,反而几次对我出手相助。若这样,再对郡主疾言厉色,容某未免也□□将仇报了。”

    ……她就多余跟他掰扯这么多。这个人现在左右是抱定主意,要抱紧她这棵大树好乘凉了,整个人都乖觉许多,哪里还有之前那般动不动就和她呛声的样子?

    怕不是现在扇他一巴掌,还要夸自己扇得好,怕自己不解气,再把另一边脸凑上来。

    她“咦”了一声,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危险的想法是怎么冒出头的?

    肯定是这人太有病了,都传染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