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臭娘们给我拉开!今天不废了这小子的手,老子就不叫大飞!”
两个黄毛走上前,一人抓住虞清妍的一条骼膊,硬生生将她拖开。
“放开我!别碰他!”
虞清妍拼命踢打,指甲在一个黄毛脸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两人牢牢压在粗糙的砖面上,动弹不得。
大飞哥蹲下身,摸出一把带锯齿的折叠军刀。
他抓住虞清远沾满泥水的右手,强行按在水泥墩上。
折叠刀的刀背在虞清远的手腕筋脉处轻轻敲打着。
“小杂种,脾气挺硬。”大飞哥冷笑,“记住了,以后只能用左手拿筷子了。”
虞清远痛得满脸冷汗,看着大飞哥手里的刀,眼神终于透出了恐惧,但嘴唇依然咬得很紧。
“不要!”
虞清妍的尖叫声撕破了巷子的死寂。
她的心理防线在刀锋粘贴弟弟手腕的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比起让弟弟失去右手、一辈子变成残废,她这条命算什么?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世界对她唯一好的亲人被毁掉。
“我签!”
虞清妍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往下掉。
“我跟你们走!我去夜总会陪酒!我替我爸还钱!”
“放了我弟弟!求求你放了他!”
她放弃了挣扎,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跪在满是污水的地上,象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放了他……”
大飞哥手里的折叠刀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泥水里、眼神绝望空洞的虞清妍,满意地咧开嘴。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老子费这劲。”
他站起身收回折叠刀,冲着按住虞清妍的两个黄毛偏了偏头。
“把她拉起来。带回车里,把入职协议给按了手印。”
他指了指地上的虞清远。“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有个好姐姐护着。滚吧。”
两个黄毛架着几乎虚脱的虞清妍,准备往巷子外那辆五菱宏光走去。
虞清远从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双眼通红,满是血丝。
“姐……不……不要去……”
虞清妍看着弟弟,用力咬住下唇,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远,自己回家,好好上学,听话……”
这句话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砸在泥泞里。
完了,她的人生,彻底完了。
云岫馆监控室内。
卢启明看着屏幕上被架走的虞清妍,拿起手机。
“上。”
十五中后巷的街口。
黑色商务车的车门在命令下达的瞬间拉开。
温赞穿着一身黑色速干短袖,面无表情地跨落车,身后的几名安保步调一致。
五个人就象是从黑暗中突然剥离出来的影子,带着极强的肃杀之气,直逼巷口。
大飞哥刚走到五菱宏光的车门边准备上车。
巷口突然传来的沉闷脚步声,让他下意识回过了头。
入眼的是五个身材魁悟、面色冷硬的黑衣汉子。
大飞哥常年在街面上混,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嗅觉。
只一眼,他就看出这五个人绝不是什么街头混混。那种平静中透着冷酷的眼神,只有真见过血、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
“几位兄弟,混哪条道的?”
大飞哥暗自戒备,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后腰的军刀。
“这儿没你们的事,我们在办私事。给个面子。”
他报出背后的名号。“我是南区龙哥手底下的……”
话还没说完。
温赞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声音极冷。“废了他。”
大飞哥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跟在温赞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动了。
速度极快,没有半句废话。
左边的兄弟直接一个滑步逼近,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
“砰!”
大飞哥甚至连刀都没抽出来,胸口就象是被铁锤狠狠砸中。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五菱宏光的车门上,把铁皮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一口酸水直接喷出,大飞哥顺着车门滑倒在地。
“操!干他们!”
剩下的三个黄毛见老大挨打,脑子一热,掏出甩棍和蝴蝶刀就冲了上来。
架着虞清妍的那两个黄毛也松开了手,添加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