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陈督导,接单吗
    “爸爸没授权是吧?行。”

    陈纪淮没有因为陈聿的拒绝而气馁,反而下巴微扬,直直看向他。

    注意到对方刻意拉开的距离,陈纪淮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不服输的要强。

    她可不想做什么只能被护在温室里的笨蛋千金。

    “那我向你要一个考题。陈督导,接单吗?”

    陈聿垂下眼睫,视线从她近在咫尺的鼻尖滑过。

    “外面风大。”

    他避开她的注视,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转身走向客厅。

    “进来说。”

    陈纪淮暗自攥了下拳,象个终于拿到了谈判资格的挑战者,跟了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书包随意丢在沙发扶手边,粉色的拉布布挂件半垂在半空中,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显得跳脱又眨眼。

    陈聿拿过茶几上的恒温水壶,替她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推到她面前。

    “考题可以给你。就定它吧。”

    他手指轻抬,点向粉色挂饰。

    陈纪淮接过水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你是说,让我去拆童书翰的局?”

    陈聿摇头。

    “不止有他,是三个人。”

    “如果他们真有别的目的,必然还会制造接触的机会。”

    陈纪淮抿了口水,带着点属于学生的惯性思维开口。

    “沙箱的报告准吗?万一人家真就是好心,只是恰好路过帮忙捡了挂件呢?”

    陈聿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想法,微微笑着说。

    “我给你讲个小故事?”

    陈纪淮来了精神。“恩,好啊。”

    陈聿微微后靠,娓娓道来。

    “十四岁那年在苏黎世,我刚帮Uncle做好一份矿业报表。”

    “他很满意,还答应周末陪我去射击俱乐部,我当时心情特别好。”

    “从酒店出来时,有个人撞了上来,咖啡洒了我一身。”

    “弄脏了我刚定做好的外套。但我心情不错,并没有想追究。”

    “可他看起来非常愧疚,掏出手帕不停地给我擦拭道歉。”

    “还坚持要脱下自己的大衣给我披上。”

    “他拉着我的手腕,非要请我去对面的高端商场,说要重新买一件高定赔给我。”

    陈纪淮眼睛眨了眨,代入了一下那个场景。

    “这人态度挺好的呀。然后呢?”

    陈聿低低地笑了一声,摇摇头。

    “如果我当时真顺了他的意,离开保镖的视线。”

    “等待我的就不会是新衣服。”

    “而是一辆套牌的面包车,和一支高浓度镇静剂。”

    陈纪淮闻言,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收敛。

    陈聿声音依然温和。

    “纪淮,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可以选择相信善意。”

    “但在排除所有恶意的可能之前,不要轻易交出你的底牌。”

    陈纪淮收起最初那种带着点游戏性质的试探,郑重点头。

    “我知道了,陈督导,这个考题我接受。”

    “不过,既然是考试,你总得定个评分标准吧?”

    陈聿略一沉吟。

    “标准很简单。”

    “满分,是不露痕迹地摸清他们的底牌。”

    “及格,是全身而退。”

    他端起水杯,目光沉静看向她。

    “不过在开始之前,先记几条规矩。”

    陈纪淮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第一,不许用家里的安保去清场压制。”

    “你要自己观察。”

    “谁在试探你,谁在递台阶,谁在等你踩坑,都要自己分出来。”

    陈纪淮应道:“恩,没问题。”

    “再一个,别太早露底。”

    陈聿继续交代。

    “别让对方轻易激怒你,更别轻易被感动。”

    “在拿到实锤之前,就把他们当做最普通的同学去周旋。”

    陈纪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似乎不算太难。

    “还有吗?”

    “恩。”

    陈聿语气郑重了许多,视线锁住她的眼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绝对不要为了证明你自己,而把自己置于险境。”

    “一旦发现对方手里的牌,超出了你现有的筹码,立刻停手。”

    “喊家里兜底。我们随时可以掀桌子离场,没必要陪任何人玩命。明白吗?”

    陈纪淮明白,陈聿不仅是在给她出题,更是在教她如何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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