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太煽情了。”
“我是真心的,我也最喜欢你了。”
“……哎呀呀,倒反天罡啦?!不都是我调戏的你嘛。”
她从花束里抬起眼,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下。
陈纪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刮了刮她的鼻子。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的路段。
彭灵菲远远看到那台车,眼睛一亮
“哇,这台车很酷诶,好帅喔!”
她绕着车头走了半圈,用指尖点了点引擎盖,回头看他,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唉……就是有点可惜……”
陈纪安拉开副驾车门。
“什么可惜?”
彭灵菲弯腰坐进去,把玫瑰放在腿上,系好安全带,等他绕到驾驶位坐进来、关上车门之后,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可惜它是法拉利呀。”
她拖长了尾音,侧过脸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如果开去小树林……一点都不方便嘛。”
车内安静了两秒。
陈纪安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咳。”
他清了清嗓子,激活引擎。
“黑色的,还好。不怎么打眼。”
彭灵菲慢慢转过头来,捂着嘴轻轻笑。
陈纪安:“……还不是跟你学的。”
彭灵菲捏了捏陈纪安的小臂,低头把手机蓝牙连
旋律铺开,她偏过头问他。
“宝宝,今天总领队的事情顺利不?”
陈纪安单手打方向盘,顺着校内路段往校门口走。
一听到这个话题,他眼底的倦意被一股少年气的兴奋盖过去。
他本来就想跟她讲,下午在阶梯教室里的每一步棋。
怎么堵赵逸凡的嘴,怎么把程若云踢出名单,怎么让大四学长们主动站到自己这边。
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彭灵菲把玫瑰花束放到后座,俯下身。
陈纪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是一紧,低头一瞧。
毛茸茸的脑袋就窝在方向盘底下。
他的脚本能地从油门移到刹车上,车速骤降。
“你……”
“哥哥。”
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带着笑意,带着气音。
“你嘛,边开边说。”
停顿了一下。
“我呢,边开边听。”
车速明明降下来了,可陈纪安有种自己在开高速的错觉。
他赶紧缩回搭在左侧窗口的手,双手攥紧方向盘,全神贯注盯着前面的路。
车速降到三十码,方向盘微微偏了一下,他立刻修正回来。
心脏狂跳中,他感觉到她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膝盖。
他左右看了看,咬咬牙深吸一口气。
前方的路还有两百米就到校门口。
校门外有保安,有路灯,有来来往往的行人。
“恩……”他没忍住,闷哼一声,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在校门口减速、刷卡、抬杆、驶出。
转向灯跳了三下,法拉利拐上一条偏僻的城郊公路。
两侧是工业园区的围墙和未开发的空地,路灯稀疏,几乎没有来车。
他把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榕树的阴影下,熄了大灯,只留着仪表盘微弱的蓝光。
引擎的馀震还没平息,车内安静得只剩音响里低沉的贝斯和他不太稳的呼吸。
他低头看她。
她也抬起眼看他。
蓝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像夜里的水面。
“哥哥。”她嘴唇弯了弯,单手解开安全带。“你要是不讲,我可就不玩了。”
陈纪安喉结上下滚了两回,伸手摁下座椅调节键,把前排空间拉开,又调整座椅角度,靠背向后倾斜压到最低。
一只手绕过头顶抓住头枕,另一只手食指搭在唇边。
“……讲什么?”
陈纪安这会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说到哪了。
“讲你今天在阶梯教室里大杀四方的事呀。”
她的语气娇软而认真,催促他快点讲故事。
“再不说,我就转圈圈了!”
陈纪安哀呼一声,闭了一下眼睛,重新睁开。
“……我知道了。”
他艰难地吐出声音
“周、周老师宣……宣布我是总领队。”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