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超跑。
说送就送了?
他感觉自己脚踩在棉花上,一点都不真实。
“你别拿我开涮。”
周礼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车够我在市中心买几套房了,你送给我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
他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找回理智。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他拍拍周礼的肩膀:“你都叫我姐夫了。这是姐夫送你的见面礼。”
周礼被这句话噎得不轻。
一声姐夫换一台五百万的跑车,这买卖赚得他良心都在发抖。
“那也不行。”
周礼咬牙拒绝。
“我姐要是知道,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而且,这种豪车,我也养不起啊!”
众所周知,豪车跟美女一样。
带回家容易,长期保养可是天价。
陈彦武笑了笑。
“车子挂在我名下的基金会里,你随时能开,不用担心养护费用。”
“等你哪天想过户到自己名下了,一个电话的事。”
“油钱、保险、保养,全算我的,你只管开就行。”
这句话恰好击中了周礼的软肋。
“真送我。”
他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生怕陈彦武反悔。
“谁让我是你姐夫呢?能不能再叫一声?”
陈彦武摊开双手,一副宠溺后辈的模样。
周礼把钥匙塞进口袋。
这中登的糖衣炮弹实在太猛了。
他根本抵挡不住。
“……姐夫。那什么,这车我先替你开着磨合磨合。”
他红着脸强行挽尊。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
陈彦武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
“知道了。走吧,该去餐厅吃午饭了。”
他心情十分愉悦。
小舅子虽然嘴硬,但能听他别别扭扭的叫一声姐夫。
感觉还真不赖。
有句话在周礼胸口堵了整整二十年。
他好几次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最后又把话硬吞了回去。
陈彦武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催促,只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喷泉池溅起的水花上。
喷泉池的水柱一起一落,白色的水雾弥散在午后的阳光里。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动。
水柱忽然换了一个节奏,哗啦一声拍在池壁上。
周礼象是被这声响推了一把,终于梗着脖子开了口:
“小时候,你救过我的命,我不应该恨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