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下来,向项临时步步逼近。
项临时不仅没有倒退,反而上前了几步,气势也不输这个藏着匕首的男人,继续对马车里的男人,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项家的人,项家第三子项临时。想必公子应该知道我,这御医家里出身的孩子,不管再怎么的不受宠,虽然治不了疑难杂症,可普遍的伤口包扎,甚至是缝合都是小意思。如果公子信任我的话,我可以给公子治伤。”
“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藏到的男人已经站在了项临时的跟前,快速地抽出袖子里的刀,用刀尖抵在了项临时的脖子上。
没一会儿,尖锐的刀尖刺破了项临时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往外流淌,很快就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的血,只要再用力一下,这锋利的匕首就会割破项临时的颈动脉,随时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命。
项临时好似不知道痛一样,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还上前了几步,让那刀尖越发往他的脖子立马刺去,边走着,还边说道:“信任不信任的不是我说几句话,你们就能够相信的。既然如此,我也不说多余的话了,只问你们愿意不愿意让我来医治马车里的公子。我想帮助你们的理由也很简单,我被项家的人赶出来了,我想借助其他人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再被项府的那帮人任意欺凌,而马车里的这位公子,我相信能够给予我一定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