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扯。这是我的底线。”
孙哲文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很合理,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有经验的财务人员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只说自己知道的,不说自己不知道的。这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调查负责。
“第二,”毕凤的声音压低,“不管查出什么问题,不该我背的锅,我不背。我只是结算科的副科长,上面还有财务总监,还有分管领导。我按流程做事,流程走到我这儿,该审的单据我审了,该核的数字我核了,该签的字我签了,我没有违规操作。如果有人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我不认。”
孙哲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野心,只有一种务实的、清醒的自我保护意识。
这个女人不傻。她知道自己在冒险,也知道这件事办完之后,可能会有人找她秋后算账。她不是在跟孙哲文讨价还价,她是在要一个保证,保证她不会被当作弃子推出去。
“第三,”毕凤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这件事办完之后,我不想在财务部待了。去哪个部门都行,行政、后勤、工会,哪怕是去文档室管资料,我都愿意。我不想再跟那些账目打交道了。”
这个要求让孙哲文微微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毕凤会借着这个机会,委婉地表达一下对那个空着的财务总监位置的兴趣,毕竟那是她职业生涯中最有可能触及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