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那郭维民在包间里把一个陪侍的小姐给打了。”
柳如月眯了眯眼,追问道:“只是打了?推搡了几下还是……”
“姐,你别急啊,听我说完。”聂小丰有些兴奋,“打得很厉害。当时在场的人没一个敢上去拉的。那郭维民像是发了酒疯一样,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那小姐头上砸。据现场的服务员说,那小姐被砸得满头是血,倒在地上蜷成一团,郭维民还不肯停手,又踹了好几脚。后来送到医院一查,肋骨断了好几根,脑袋上也缝了针。”
“真的?”柳如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睛亮了起来。她要的就是这种实打实的、无可抵赖的硬证据。“这些情况,都有证人?”
“有。事发那家会所的几个服务员、一个领班、还有保安,都亲眼看见了。我已经让人连夜去补笔录了。那几个服务员一开始不太敢说,毕竟对方是官,怕惹麻烦。我跟他们讲了,你们现在是证人,不是当事人,法律保护你们,谁要是事后找你们麻烦,那就是打击报复,罪加一等。这么一说,他们就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