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是不让你喝,是怕你喝不惯,对身体不好。”
“呵,好菜当配好酒。” 柳箐端起那半满的酒杯,示意孙哲文给自己倒满,又让孙哲文和柳如月也倒上,“今晚咱们就破个例。”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柳箐喝下酒后,话明显多了起来,从家长里短,问到孙哲文老家的父母,又回忆起他以前在天南的工作,再说到现在江投的种种,谈兴颇浓,似乎想用话语填满某些空白。
而柳如月则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紧闭的大门,或者悄悄瞟一眼手机屏幕,她还在惦记着“山水人家”那边,安排的事情有没有反馈。
饭吃到快九点,一瓶酒也下去了大半。让孙哲文暗暗称奇的是,柳箐除了脸颊微红,眼神依旧清明,言谈逻辑清晰,果然有当年勇的风范。
而柳如月只是浅尝辄止,大部分时间在扮演听众和“监酒”的角色。
饭后,柳如月起身帮着母亲收拾碗筷。当柳箐在厨房清洗时,柳如月擦干手走出来,坐到孙哲文身边的沙发上,压低声音:“你发现没?我妈今天绝对有心事!而且跟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