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点了点头:“至少值得一试。当然,你担心的那些,也不能完全放下。你时刻给我记住,你老婆是我柳如月,你要敢在工作之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或者让人钻了空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她说着,还恶狠狠的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孙哲文失笑,伸手搂过她的腰:“知道了,我的柳大处长。家有悍妻,如有一宝,我哪敢啊。”
“知道就好!” 柳如月拍开他的手,正色道,“你待会儿可以再跟她深入谈一次,特别是关于公司内部的人事关系、潜在的矛盾点、以及她个人对工作的想法。看看她是不是一个只有智商、没有情商的书呆子。不过从她刚才应对我的表现来看,情商不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
“好,我听你的。” 孙哲文最终点了点头。柳如月以一个旁观者的冷静视角,点出了他此前未曾充分考虑的一些方面。
肖露的能力、对公司的熟悉程度、以及与陈明远关系的“清白”可能性,这些确实是他急于打开局面时最需要的助力。
柳如月站起身来,理了理警服的衣摆:“好了,我得去市局一趟,看看那个岑吟那边有没有新进展。你自己在这边,万事小心。”
孙哲文也跟着起身,准备送她。不知怎的,在这个气场强大、思路清晰的妻子面前,他竟隐隐有了一种自己是“被保护者”或“跟班”的感觉。这感觉有些新奇,但并不坏。
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柳如月转过身,抬手自然而然地为他捋了一下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记住我说的话,多长几个心眼。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嗯,你也是,路上小心。” 孙哲文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目送柳如月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孙哲文才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他没有立刻处理桌上肖露送来的文件,而是坐回宽大的皮椅,陷入沉思。用肖露,是柳如月的建议,也符合他目前快速破局的需求。但用之前,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佐证这个决定,也需要对公司内部的人事有更直观的了解。
思索片刻,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总经办主任王斌的分机。
“王主任,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孙总,我马上到。” 王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很快,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
王斌推门而入,微微躬身:“孙总,您找我?”
“王主任,坐。” 孙哲文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
王斌小心地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随时聆听指示的模样。
孙哲文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看似随意地问道:“王主任,你在江投工作多少年了?”
王斌心里咯噔一下。新领导问这个问题,意图是什么?是想了解老员工的情况,还是有什么别的考量?
他迅速在心里盘算着,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谨慎地回答道:“回孙总的话,我来江投已经整整十年了。”
“十年?” 孙哲文微微颔首,“那也算是江投的老员工了。集团成立时就在?”
“是的,孙总。集团成立筹备的时候,我就被调过来了,一直干到现在。” 王斌点头,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期盼。
难道孙总想了解老员工,是打算启用自己?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十年……” 孙哲文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忽然话锋一转,“那你现在,怎么还是个主任啊?”
王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丝苦涩,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去:“这……可能是我工作能力还有欠缺,没能为领导分忧,也没做出什么突出的成绩吧。”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将原因归结于自身。
孙哲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其他:“嗯,认识到不足是好事。那就要找准自己的弱项,加强学习,努力提高。无论在哪个岗位,能力都是硬道理。”
这番不痛不痒、带着官方套话意味的“勉励”,让王斌更加摸不着头脑,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忐忑。
他只能连连点头:“是,是,孙总说的是,我一定加强学习,努力提高。”
孙哲文不再绕圈子,直接问道:“对了,就是总经办那个肖露,你对她了解吗?她这个人,怎么样?”
原来是为了肖秘书!他瞬间明白了孙哲文叫他来的目的。一方面,孙哲文初来乍到,认识的人有限,昨天接触最多、印象最深的除了几位领导,恐怕就是自己和肖露了。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