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十章 发生了什
    她说着,将手中的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这是蜂蜜水,您喝点,能舒服些。”

    艺术团?岑吟?关雅琴让她留下来“照顾”?

    孙哲文的心直往下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昨晚在这?”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只有你和我?我们发生了什么?”

    他问得极其艰难,目光死死锁定岑吟的脸。

    岑吟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似乎茫然:“孙总,您是想问什么?昨晚您醉得很厉害,是我和关总一起扶您进来的。后来关总还有应酬先走了,嘱咐我好好照顾您。您吐了几次,我一直守着,给您擦洗了一下,换了衣服后来您就睡着了。”

    她却对最关键的问题——是否有超越“照顾”范畴的接触——避而不谈,用一个反问和看似单纯的解释,将皮球踢了回来。

    这种暧昧不清、留有无限想象空间的回答,比直接承认或否认,更让孙哲文感到心惊肉跳。

    “行了,你出去吧。”孙哲文闭上眼,挥了挥手。

    “好的,孙总。蜂蜜水您记得喝。我就在外面,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岑吟似乎有些委屈,但还是乖巧地应道,转身退出了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随着外间客厅门开关的声音隐约传来,套房里再次只剩下孙哲文一人。

    他猛地掀开被子,再次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别的痕迹。床单虽然凌乱,但似乎也没有那种痕迹。

    但是这能说明什么?

    “照顾”需要脱光衣服擦洗吗?“照顾”需要同处一室到天亮吗?“照顾”的人需要一大早穿着浴袍进来送水吗?

    就算就算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孤男寡女,醉酒,高级酒店套房,清晨,沐浴后的女下属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

    一旦传出去,无论真相如何,他都百口莫辩!尤其是,这个“岑吟”是关雅琴安排留下的!

    关雅琴南光亮昨晚那场奢靡浮夸、车轮战般的敬酒

    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从他踏入“江南春”那一刻,或许更早,从他答应赴宴开始,就已经踏入了这个局!目的就是在他最无防备、意识最不清醒的时候,制造一个无法辩驳的“把柄”!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宿醉的头痛被更强烈的惊惧和愤怒取代。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柳如月。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柳如月的号码。

    “喂?哲文?你醒了?昨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发信息也不回,急死我了!喝多了?”柳如月的声音传来。

    孙哲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的颤斗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如月,我昨晚喝多了。而且,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恐怕中招了。”

    “中招?中什么招?”柳如月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孙哲文咽了口唾沫,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我现在在酒店。不是我自己开的房。而且最主要的是,我醒来后,房间里进来了一个女人,穿着睡袍,说是照顾了我一晚上。我问她有没有发生什么,她她没说清楚。我害怕有人做了局。”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柳如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孙哲文!我说你怎么搞的!我给你提醒了又提醒,让你少喝点,警醒着点!你怎么还这么容易就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

    她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孙哲文心中满是苦涩:“如月,你听我说,昨晚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接风宴!那是南光亮和集团那些人摆的局!副省长、国资委的处长、集团所有中高层、还有一堆所谓的‘合作伙伴’!轮番来敬酒,我根本推不掉!南光亮亲自带着我挨桌喝我我真的尽力了,最后还是”

    他听到电话那头,柳如月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几秒钟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虽然依旧带着怒意,但已经冷静了许多:“好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店?房间号是多少?什么都别碰,原地待着,等我过来!”

    孙哲文稍微松了口气,知道柳如月虽然生气,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解决问题。他连忙起身,忍着眩晕环顾房间,看到了桌上印有酒店logo的便签纸和介绍卡。

    “是‘江南春’。”他说道,又跟跄着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门后的房号牌,“房间号是1808。”

    “江南春?1808?”柳如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几分,“哼,倒是会选地方,自己家的地盘!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来!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尤其是床单、杯子、垃圾桶!还有,那个女的,如果还在,稳住她,但不要让她离开,也别再跟她有任何单独接触!我到了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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