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凌的嘴角,再次勾起“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她不得不离开那个乌龟壳,而且安保相对会松懈一些的机会。”
“想好了?”艾琳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想要老夫人离开京都,离开她的老巢?这这怎么可能?她这些年深居简出,极少公开露面,更别说长途跋涉了。”
就连她当年要去见老夫人,都要经过安检,确认没问题后,才能进宅子,而且就是进去了,也并不是和老夫人面对面交谈,而是被带进一间屋子,面对着墙上的电视与之交流,她甚至连老夫人是不是在宅子里,还是说在宅子里的哪间房间都不知道。
金凌盯着她,缓缓的说道:
“你和金还的‘婚礼’,必须要大办。场面要宏大,宾客要众多,宣传要到位。要用最好的,最奢华的,要办得举世瞩目,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金家的三少爷,要迎娶他心爱的女人了,而且很快就要当父亲了。”
艾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冰凉一片。利用婚礼!利用金老太太对“孙子”的重视,对金还“成家立业”的表面期许,将她引出来!
“但是”艾琳有些心悸,“就算老夫人看在‘孙子’的份上可能会来,但她的安保级别”
“她只要来,她就肯定会来。”金凌打断她,语气笃定,“以她对金还那点可怜的‘期望’,以及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的复杂心态,她一定会亲自到场。至少,会离开京都,来到一个相对‘开放’的场合。而一旦她离开了那座堡垒”
金凌没有说下去,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杀意。
“至于安保,”她看着艾琳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缓缓说道,“只要她人到了,只要是在‘外面’,就总有漏洞,总有办法。而具体怎么做,后面就得看你和金还的了。”
艾琳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听懂了金凌的暗示,利用她和金还,对金老太太实施刺杀!
“你你要我,我们”艾琳不敢把那个可怕的词说出口。
金凌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别忘了,从你答应跟着我,听我的,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我们一起成功,拿到我们想要的一切。要么就一起下地狱。至于动手的人”
她顿了顿,加阴冷莫测:
“只能是金还,一箭双雕,不是更好吗?只要她死了。那后面的一切,我自然会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你,艾琳,我会一定程度上的‘自由’。当然,还有那个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孙哲文或许,也能活得久一点?”
“只要她死了”她低声重复着。
“你是打算把时间定在多久?”
金凌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她端起早已冷透的咖啡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沿,目光淡淡地落在艾琳惨白如纸的脸上:
“这就要看你多久能‘怀上’,让肚子‘大起来’了。”
她刻意加重了“怀上”和“大起来”这两个词,所谓的“婚礼”和“孙子”,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是引诱金老太太离开堡垒的诱饵,而这个诱饵的真实性,直接关系到计划的成败和金老太太是否会亲自到场。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金凌的声音冷了下来“总之,你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怀了’金还的孩子,这是前提,没有商量的馀地。”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艾琳灵魂都为之颤斗的话:
“我看你可以去借个种啊。对吧?你们不是旧情难忘吗?我看他今天对你,虽然嘴上说得绝情,可眼神里的东西,骗不了人。你去求他,说不定他会答应的。毕竟,能和自己曾经的女人再续前缘,哪怕只是一夜,对很多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不是吗?”
“轰!”
艾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柳城那个迷乱而疯狂的夜晚——药物的作用,失控的情欲,黑暗中纠缠的身体,以及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看到孙哲文沉睡的侧脸时,心中那瞬间涌起的、连自己都唾弃的复杂情绪那个夜晚,就象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记忆和身体里。
不,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
“我我会想办法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但但他,他不太可能会答应的。他现在很恨我,也很警剔。而且,他快要结婚了,是柳如月”
金凌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她看着艾琳极力掩饰,非但没有丝毫同情,语气变得更加阴冷:
“随你。用什么方法,找谁,我不管。我只要结果。”她顿了顿“不过,艾琳,有件事,我倒是很费解。”
她的声音放得更慢:
“按理说,你手上也算沾过血的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