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直以来认为的、最合理的解释。
艾琳沉默了。她的脸微微抽搐着,嘴唇紧抿,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说真的,孙哲文无论你怎么对我,无论你刚才说的话有多难听,多伤我的心我都没有真正恨过你。从来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
“无论我在什么时候,变成什么样子,心里最后那一丝属于‘人’的良善,最后那一点干净的地方,都只留给了你。只给你一个人。”
孙哲文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艾琳的侧脸,看着她眼角无法控制地、缓缓沁出,又迅速被她抬手擦去的泪光,看着她脸上那无法伪装的、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艾琳,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痛苦得仿佛灵魂都在被凌迟。这和他认知中那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你到底遇到过什么?”
艾琳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当她再转过头看向孙哲文时,脸上已经重新复上了一层坚硬的壳,只有那微红的眼框,泄露了刚才片刻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