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天大的隐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艾琳耸了耸肩膀:“能有什么事?我看上海燕了,想要。他不高兴,不肯给,还想去金还那里告我的状,觉得能拿捏我。可惜啊他太高估自己在金还心里的分量,也太低估了我的‘决心’。”
她顿了顿:“所以,一家人整整齐齐,也好,省得麻烦。”
她说得轻松,但孙哲文却能想象到,是怎样的算计、胁迫。
宋清河一家,恐怕是在走投无路、且深知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后果的情况下,才选择了这条绝路。而艾琳,就是那个将他们逼上绝路的、冷静的操盘手。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还要没有底线。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喧嚣。
“对了,”艾琳忽然又开口“有个人,想见你。”
“谁?”孙哲文心头一凛,警剔再次升起。艾琳要带他去见人?会是谁?
“你见了,自然就知道了。”艾琳卖了个关子,嘴角带着笑。
“多久见?”孙哲文追问。
“时间再确定吧。”艾琳似乎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