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淅地倒映出他焦灼而严肃的脸。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孙哲文，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早就成了一个无恶不作、心狠手辣的女魔头？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杀人放火，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那种？”

    她问得直接，甚至带着一丝自嘲。孙哲文被她问得一怔，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是的，在他心里，尤其是在经历了周艳茹的死之后，艾琳的形象，早已与“危险”、“疯狂”、“不择手段”这些词汇紧密相连。说她是个“女魔头”，或许有些夸张，但绝对相去不远。

    看到孙哲文的反应，艾琳的嘴角，竟然缓缓地，向上扬起，勾起一个近乎妖异的弧度。

    “不错嘛”她轻轻拍了两下手，“看来我在你孙哲文心里，评价还挺高，分量还挺重？不错，不错。”

    她向前又逼近了半步，几乎要粘贴孙哲文的胸膛，仰起脸，用一种近乎挑衅和诱惑的语气，低声问道：

    “那你害怕我吗？嗯？我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哦。你就不怕我把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