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露出欧阳娜苍白的侧脸。她似乎也看到了他的车,但目光没有丝毫停留,像看一个陌生人,随即迅速转开,升上了车窗。
孙哲文的心沉了沉。他停好车,没有立刻过去,只是站在车边,看着看守所那扇厚重、冰冷的大铁门。欧阳娜也没有下车,两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像两个毫不相干的、等待接人的陌生家属。
他想走过去,跟她说句话,但他刚迈出一步,欧阳娜那辆车的车门就打开了。她下了车,背对着他,走到看守所大门另一侧的路边,刻意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孙哲文的脚步僵住了。他看着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刻意回避的姿态,心里像被塞了一把冰碴,又冷又痛。那道无形的墙,已经筑起,并且坚固无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焦灼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上的小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