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抢了是什么意思?!”
艾琳后退半步,避开他喷出的唾沫星子,走到酒柜前给自己添了点酒,没什么波澜:“宋清河那种货色,你还要留着?他能在宋家、唐家、金家之间反复横跳,明天就能为了别人把你卖了。我替你清理门户,你不该谢谢我?”
“我谢你?!”金还气得笑了,“海燕是我在国内重要的实体布局!宋清河再不是东西,他熟悉江南的政商网络,手里攥着多少条线你知道吗?你一句话就把他踢了,那些线全断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事?!”
艾琳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眼看他:“这么说,我替你省了一笔‘嫁妆钱’,你还不乐意了?”
“嫁妆?”金还眉头拧成死结,“我需要什么嫁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需嫁妆,”艾琳抿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但你母亲需要。金三少,我记得我跟你分析过你母亲这个人,她最看重什么?控制。她可以给你钱,给你权,但绝不能容忍你脱离她的掌控。宋清河这种老油条,表面上对你唯唯诺诺,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事。留着他,就等于给自己埋了颗雷,我帮你除了,你该给我磕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