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柱所过之处,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白薇薇面对气势汹汹的邬寒渊,眼中满是恨意。
千年前的那一幕,至今历历在目。
最信任的弟子,在自己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从背后刺入致命一击,夺走了她的火焰本源。
“邬寒渊,你这孽徒!你欠我的,今日该还了!”
白薇薇毫无畏惧,掌心也凝聚出一团蓝绿交加的火焰。
寒磷魔火与碧幽鬼火交织,散发着比邬寒渊更加诡异、更加阴寒的气息。
两团火焰轰然碰撞!
“轰!”
幽蓝色与蓝绿色交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两团火焰互相吞噬、湮灭,一时间竟不分胜负。
与此同时,早就看段岳不顺眼的血屠,也是满脸杀意地立于段岳身前。
他上下打量着段岳,眼中满是贪婪与残忍。
“嘿嘿,小子,不知道杀了你之后能不能得到化神机缘?
如果有的话,也不枉我冒如此大的风险对你出手了!”
话音未落,血屠右手一挥,数道血光从他掌心激射而出,如同血色利箭,朝段岳飞射而来!
段岳见状,手中黑色长刀挥舞,刀光如匹练,惨白色的煞气附着在刀刃上。
血光撞上刀光,如同冰雪遇烈日,瞬间被斩灭、消散。
段岳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血屠。
“在下也是有很多年没有杀死过元婴修士了。
说起来,还是蛮怀念那段日子的。”
段岳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今日,正好拿阁下来给我手中的长刀开开光!”
黑色长刀刀身上的惨白色幽光,骤然暴涨。
与此同时,颇为精明的鬼手老怪,则是选择了看起来最没有背景、实力也是场上最弱的田牧。
在他看来,田牧既没有段岳那般恐怖的背景,也没有白薇薇那般深不可测的实力与心机。
更重要的是:
这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后生,修为只有区区金丹中期。
而自己收拾这个小白脸,岂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杀死后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简直是完美的选择。
鬼手老怪心中暗暗得意。
“血屠、邬寒渊这两个蠢货!
一个被贪婪冲昏了头脑,一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居然选择那两个看起来就很棘手的小子作为对手,真是太不小心了。”
他负手而立,幽绿色的眼瞳在兜帽的阴影中闪铄。
“殊不知,小心使得万年船。老夫活了八百年,靠的就是行为小心谨慎。”
“只可惜,血屠、邬寒渊这两个蠢货,是无法领悟这其中深奥的道理了。”
一念至此,鬼手老怪不怀好意地盯着田牧。
那模样,仿佛就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小子,你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否则,本座定让你尝尝万魂噬心的滋味——那种感觉,可比死难受多了。”
田牧看着鬼手老怪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田牧淡淡开口:
“田某也奉劝阁下一句,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鬼手老怪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满是讥讽。
“小子,你是被吓傻了不成?
本座活了八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金丹修士对元婴修士说这种话!”
他摇了摇头,幽绿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罢了,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座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鬼手老怪枯瘦的右手猛然探出。
一只漆黑的鬼手从虚空中浮现,朝田牧狠狠抓来!
鬼手之上,阴煞之气翻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鬼手老怪的成名神通之一。
被此手抓住的修士,灵力运转迟滞,神魂被阴煞侵蚀,极难挣脱。
当年不知多少修士,就是栽在这一招之下,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田牧却是面色不变。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只漆黑鬼手,一剑斩出!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彻大殿。
只见不知何时,田牧手中突然多了一柄漆黑长剑。
剑身细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