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可是实打实的元婴中期修士,而且精通雷法。
雷法的刚猛霸道,在修仙界可是如雷贯耳。
更何况,魔焰与鬼手老怪与雷霄所属的镇海殿本就势力不对付。
这个时候激怒雷霄,与其结仇,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然而血屠却丝毫不给面子。
他依旧站在那里,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怎么?镇海殿的副殿主,难道你想在此跟血某较量一二吗?”
血屠的声音中满是挑衅。
“在下可正想领教阁下的雷法呢!
不知道你的青雷之力,能不能突破我的魔牛法身!”
雷霄真君冷冷地看向血屠,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魔焰与鬼手老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若是雷霄真与血屠动手,他们两人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然而。
过了一会。
雷霄真君深吸一口气。
理智,终究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血屠死斗毫无意义。
方印已经归位,吞焰火鼠已死,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笑柄。
“我们走!”
雷霄真君一甩衣袖,声音冰冷如铁。
他转身,大步朝楼梯走去。
洞明真君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收起那张已经黯淡不少的“天元龟甲符”,小心翼翼地放入储物袋中,然后阴沉着脸,紧跟在雷霄身后。
倒是玄冰真君,脸色比较从容,不疾不徐地跟着雷霄离开了。
三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血屠目送他们离去,冷哼一声,没有出言阻拦。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是无脑之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激怒镇海殿的人,毫无益处。
等确认雷霄等人真的离开了高塔,血屠才收回目光。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田牧与段岳身上。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们两个金丹小辈,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也想痴心妄想,试图收服碧落方印?”
他的语气中满是讥讽,仿佛在看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段岳面对气势汹汹的血屠,没有丝毫慌乱。
“成与不成,试一试才知道。”
段岳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三位前辈修为更高,那就你们先动手吧。段某在此等侯便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反正你们也不可能成功,只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
魔焰真君闻言勃然大怒。
他的寒磷魔火在整个离海,谁见到不是敬畏三分?
如今被一个金丹修士如此轻视,他哪里还忍得住。
“老夫的寒磷魔火修炼至今已有数百年,足以冻结万物!
劝你在我们炼化的时候不要轻举妄动,否则......”
魔焰真君眼中杀意凛然。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都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断岳面无表情,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魔焰真君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断岳,转而与血屠、鬼手老怪低声传音起来。
田牧站在一旁,竖起耳朵,却什么也听不见。
三比特婴修士的传音,以他金丹期的修为,根本无法窃听。
他只能看到三人的表情不断变幻。
魔焰面露杀机,血屠频频点头,鬼手老怪则神色凝重。
“鬼手老怪,要不我们还是先动手宰了这两个碍眼的金丹修士算了。”
魔焰真君的传音中饱含杀机。
“否则我们无法安心收服碧落方印!”
“没错。”
血屠一脸赞同,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我早就看那个耍刀的小子不爽了。现在正好解决他,一了百了!”
然而,鬼手老怪闻言,却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
“万万不可。”
鬼手老怪的目光落在断岳身上,幽绿色的眼睛中满是审视。
“之前落无尘的表现,二位应该都看到了。
能让其如此看重之人,还是一位金丹修士......”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