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说道:
“多谢前辈美意,晚辈愿意成为天行阁的客卿,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情需要跟前辈说清楚。”
“哦?何事?说来听听?”
儒生淡淡的问道。
田牧把自己与天行阁武姓一脉交恶的经过。
以及对方意欲抢夺五行挪移阵盘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前辈,大抵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田牧说完,拱手道:
“如今我与武系一脉的关系不是很好,不知这是否会有影响?”
儒生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或为难的神色,反而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想不到道友机缘如此丰厚。”
他大有深意地看了田牧一眼:
“五行挪移阵盘……那可是上古鬼谷派的遗物,难怪武系那群人会如此大动干戈。”
中年儒生似乎看穿了田牧的疑惑,继续解释道:
“田道友有所不知,那武系一脉之所以千方百计想要得到五行挪移阵盘。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五年后将要开启的碧落仙宫。”
“碧落仙宫第三层阵法遍布,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但是,五行挪移阵盘却可以指引出正确的道路,直达内宫。”
“原来如此!”
田牧恍然大悟。
难怪武干等人不惜派出两名金丹后期、一名金丹中期来设伏,甚至不惜以孙离为饵引自己现身。
原来那五行挪移阵盘,竟是通往碧落仙宫内宫的关键之物。
想到这里,田牧又有些忧心忡忡:
“前辈,既然此物如此珍贵,那晚辈添加天行阁一事……”
中年儒生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打断了他:
“碧落仙宫中的大部分物品,对我等元婴修士无用,除了最内核的那一两样之外。
至于武系一脉......”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文系一脉素来与武系一脉不和,这是天行阁内人尽皆知的事。
你添加我文系一脉,武系一脉是管不到的。”
“田道友尽管放心。你一旦添加,即便是武系一脉想要为难你,那也要先过我这一关。”
得到儒生的保证,田牧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终于消散。
不再尤豫,郑重拱手:
“既然如此,晚辈愿添加天行阁,成为客卿。”
中年儒生见状,面露满意之色。
他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递给田牧。
令牌通体呈紫色,非金非玉,入手温润。
正面刻着“天行”二字,笔力遒劲,龙飞凤舞。
背面则是一朵栩栩如生的云纹,云纹中央隐约有一个“文”字。
令牌表面有淡淡的灵光流转,散发着温和而内敛的气息。
文如松一看到这枚令牌,顿时瞪大了眼睛,失声道:
“紫色令牌?”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儒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汉书长老,田道友初来乍到,直接颁发紫色令牌……是否不合规矩?”
中年儒生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无妨。本座亲手颁发的,有何不可?”
“规矩,也是人定的。在天行阁,本座说的话就是规矩!”
文如松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田牧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羡慕和惊叹。
田牧接过令牌,入手温润,能清淅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独特气息。
虽然他不清楚这枚紫色令牌意味着什么,但从文如松的反应来看,显然非同小可。
“多谢前辈。”
田牧郑重行礼。
天行阁,一楼。
田牧与文如松下楼,继续商讨交易事宜。
两人在一间雅间落座,灵茶袅袅,茶香四溢。
文如松看着田牧腰间那枚紫色令牌,眼中满是羡慕,忍不住感叹道:
“田道友,以后你就是我们天行阁最尊贵的客卿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除了那几比特婴期的长老,天行阁的其他人,你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哦?这枚紫色令牌如此珍贵?”
田牧低头看了看腰间的令牌,有些意外。
“何止珍贵?”
文如松苦笑一声,放下茶杯,耐心的解释道:
“田道友,你有所不知。有了这枚紫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