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大汉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斗,仿佛中年修士所述之人是某个凶名在外的大魔头一样。
“根据传闻,那魔头应该是上古早已消失的御兽宗传人,能够操纵众多的妖兽与僵尸。
你看,此人从始至终都是独自一人,从未放出一只妖兽,连灵宠都没有召唤出来。
这会不会是……巧合呢?”
“马兄说的的确没错。”
中年修士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别忘了,那魔头平时也最爱装作金丹初期的修为,行走蛮荒海域,引不知死活的修士上钩。
而且此人的容貌,与传闻中一般无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个青色身影,声音更低了几分:
“至于他为何没有放出妖兽,可能是他觉得,猎杀一只六级火烈鸟,根本不需要动用那些东西吧。”
黄袍大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一个能一剑斩杀六级火烈鸟的人,确实不需要动用灵宠。
“这么说……眼前的这个青年,还真有可能是那个御兽宗传人?”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我们还是现在就离开吧?趁他还没发现我们,赶紧走!
否则被这魔头发现,可就别想活命了!”
“慌什么?”
老者厉声传音,三角眼中寒光一闪。
他虽然心中也有惧意,但毕竟是金丹后期修士,修为最高,见识最广,此刻还能保持几分冷静。
“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此人的大半注意力全在火烈鸟身上。
如今他已经斩杀火烈鸟,若是我们轻举妄动,灵力波动引起他的警觉,反而更加容易暴露行踪!”
老者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收敛气息,等此人离开。他既然已经得手,想必不会在此久留。”
闻听此言,黄袍大汉和中年修士也深表赞同。
三人当即收敛气息,将自身的存在感压制到最低。
与此同时,他们的内心不断祈祷,祈祷眼前这个“魔头”处理完火烈鸟后就会直接离开,千万不要注意到他们。
安静了片刻。
中年修士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听说这位御兽宗的传人,七年前因为一只七级妖兽与另外一伙修士发生了冲突。
那伙修士见财起意,想要杀人夺宝。
结果那位御兽宗传人硬生生以一己之力,灭杀了对方十来个金丹修士。
最后只有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侥幸逃脱。也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是假。”
“此事应该不假。”
老者低声解释道,三角眼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
“那位侥幸逃脱的修士,是幽冥魔渊下辖的青元宗的大长老。
而被灭杀的修士,全是他的同门师弟、师侄。
这一战,让原本在幽冥魔渊实力不菲的青元宗实力大减,只能被迫放弃大片地盘。
如今龟缩在青元岛上,闭门不出。”
“此事在蛮荒海域传得沸沸扬扬,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何止?”
黄袍大汉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风听了去:
“我听说,这位御兽宗的传人,其实是某个元婴后期的老怪物转修鬼道夺舍重生。
如今最喜欢隐匿自己的修为,扮猪吃老虎,引诱不知死活的修士上钩。
等到对方动手,再露出獠牙,将对方连皮带骨一起吞掉。”
“元婴后期大修士夺舍?”
中年修士摇了摇头,显然不赞同这个说法。
“我看未必。在下听说,其实此人的修为的确只有金丹初期,可是其手底下的妖兽却十分厉害。
据说他手中有一头八级化形大妖,实力堪比元婴期。
正是那只八级的化形大妖,将青元宗十馀位金丹修士摧枯拉朽地杀死了。
而那位青年全程动都没动,只是稳坐钓鱼台,冷眼旁观。”
“因此才有人猜测,此人应该是得到了上古大宗御兽宗的内核传承,才能驾驭如此强大的妖兽。”
“可是你看眼前之人”
黄袍大汉指着远处那个正在收拾火烈鸟尸体的青色身影,声音中满是质疑:
“他根本就没有动用妖兽,独自一人就轻松斩杀了六级火烈鸟。即便是金丹后期,也绝对无法如此轻松做到。
我看此人一定是元婴老怪物假扮的,根本不是什么金丹初期。”
中年修士还想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