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脊鳄王来不及闪避,寒磷魔火正中它的面门。
没有爆炸,没有燃烧,只有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裂脊鳄王的眼框、口鼻、鳞片之间迅速结出薄薄的白霜。
它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甩尾的攻击也明显慢了三分。
裂脊鳄王吃痛,猛地甩动脊背上的骨刺,暗红色的妖力从骨刺中涌出,化作一层血色光焰复盖全身。
寒磷魔火的冰霜被血色光焰蒸发,白雾升腾,裂脊鳄王恢复了行动。
田牧见状,收回寒磷珠,右手再翻。
一张黑色丝网从袖中飞出,迎风便涨,化作数丈方圆的大网,朝着裂脊鳄王当头罩下。
裂脊鳄王刚被寒磷魔火灼烧,反应迟缓,黑网精准地罩住了它的头部和前肢。
网上附着的阴气开始侵蚀它的鳞甲。
裂脊鳄王拼命挣扎,巨爪撕扯,黑网被撑得嗡嗡作响,却一时半会儿无法挣脱。
田牧趁此机会,五柄本命飞剑从周身飞出,分作两路。
断锋剑化作一道金白色的剑光,剑气凌厉如刀,直刺巨龟的头部。
巨龟来不及缩壳,被剑气擦过眼睑,留下一道血痕,吃痛之下连忙将头缩入壳中。
熔火剑紧随其后,剑身赤红如焰,一剑斩在龟甲边缘,灼热的剑气在龟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虽未破防,却也让巨龟在壳中发出一声闷哼。
青竹剑、沧浪剑、镇岳剑则围攻裂脊鳄王。
青竹剑剑身青碧,剑光柔韧如丝,专刺裂脊鳄王的眼部、口部、咽喉等薄弱之处。
裂脊鳄王被黑网困住,行动不便,被青竹剑一剑刺入眼角,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沧浪剑通体湛蓝,剑身细长微弯,剑气绵长如水,一剑斩在裂脊鳄王脖颈的鳞甲缝隙处。
湛蓝色的剑气渗透进去,顺着伤口侵入血肉,裂脊鳄王脖颈处的肌肉一阵痉孪,血液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镇岳剑最为沉重,剑身土黄,一剑砸在裂脊鳄王头顶,砸得它头晕目眩,口中溢出鲜血。
裂脊鳄王被黑网困住,又被三柄飞剑轮番攻击,怒吼连连。
它猛地发力,浑身肌肉贲张,硬生生将黑网撕开了一道口子,巨爪从网中探出,狠狠拍向田牧。
田牧早有防备,闪身避开,同时收回断锋剑和熔火剑,五剑齐聚,全力围攻裂脊鳄王。
巨龟失去了两柄飞剑的牵制,再次从侧面撞来。
田牧脚踏飞剑避开,无奈只能放弃先击杀裂脊鳄王的想法。
只得又分出镇岳剑砸向巨龟头部,逼它缩壳防御,以此拖延巨龟的行动。
裂脊鳄王虽奋力挣扎,但身上伤痕越来越多,鳞甲碎裂,鲜血淋漓。
巨龟几次想要冲过来救援,都被镇岳剑砸得缩回壳中。
但长时间以一敌二,田牧也渐渐感觉吃力。
裂脊鳄王的攻击狂暴猛烈,巨龟的防御坚不可摧。
他既要躲避裂脊鳄王的撕咬和甩尾,又要提防巨龟的冲撞。
还要操控五柄飞剑分头攻击,心神和灵力的消耗都极为巨大。
另一边,陆青霄死死抱住那头银白色海兽的背鳍,任它如何甩动都无法挣脱。
那海兽速度快如闪电,却被陆青霄的铁钳般的手臂牢牢锁住,速度优势荡然无存。
几番挣扎后,那海兽猛地甩尾,将陆青霄甩飞出去,随即又扑上来撕咬。
与此同时,那头通体暗红、双螯巨大如锤的三阶巨虾从侧面冲来。
一只巨钳狠狠夹住陆青霄的左臂,锯齿般的钳口嵌入暗金色角质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青霄的暗金色角质层上留下数道深深的爪痕,肩胛处的甲壳碎裂了一大片。
被巨钳夹住的左臂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但它依然面无表情,右手死死抱住银白色海兽的背鳍,左臂被巨钳夹住无法挣脱。
重甲僵尸陆青霄干脆一头撞向巨虾的头部,砸得那巨虾后退了半步。
以一敌二,重甲僵尸渐渐落了下风,身上伤痕越来越多,行动也越来越迟缓。
但它始终没有松手,如同铁钉一般钉在原地,死死拖住这两头三阶海兽。
青磷上人则如鬼魅般在巨蟹周围游走,利爪一次次抓在蟹甲缝隙处。
巨蟹的甲壳上已经布满了深深的爪痕,暗蓝色的血液从缝隙中渗出。
巨蟹被它骚扰得烦躁不已,却始终抓不住这个速度奇快的对手。
镰刀鱿与那头银灰色海兽战得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