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碎裂。
赤色的光芒爆闪一瞬,随即黯淡消散。
魔焰岛金丹后期修士,焰无咎,形神俱灭。
田牧来不及喘息,迅速打扫战场。
他伸手一招,将焰无咎的断臂连同赤焰剑一起收入储物戒。
随后又将他腰间的储物戒摘下,尸体收入尸囊。
那枚镇压了陆青霄和青磷上人的古印,失去主人操控,已变回巴掌大小,静静浮在海面上,也被田牧一并收起。
还有那辆银白色的穿云车,悬浮在半空,灵力翼翅轻轻扇动,仿佛还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田牧心念一动,将穿云车也收入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田牧认准一个方向,催动遁光,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焰灵真君与碧波上人赶到此地时,海面上早已恢复平静,连一丝战斗的痕迹都找不到。
“看来焰无咎跟那小子在这里打了一场。”
焰灵真君目光扫过四周,语气有些凝重:
“而且结果是……焰无咎死了,那个叫田牧的小子逃了。”
作为活了上千年的元婴老怪,焰灵真君的眼光何等毒辣。
海面上战斗的虽已被冲刷干净,但残留的灵力波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碧波上人脸色一变,满脸不可置信:
“焰道友的手段与老夫不相上下,居然会栽在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手中?”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当时没有追过来。
否则,躺在这海里的,怕就不是焰无咎了,而是他碧波上人了。
“罢了。”
焰灵真君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一个金丹后期而已,死了便死了。本座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暂时没空理会那小子。”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碧波上人身上:
“你回去继续当你的碧波岛主。六十年后,碧落仙宫就要再度开启了。
在此之前,本座需要静修恢复实力,我们需静静蛰伏,不可节外生枝。”
碧波上人垂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