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金丹初期,有寒磷魔火傍身。
但金振武是金丹中期,又是碧波岛的巡海卫统领,战力远超同阶。
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好你个金振武,你给我等着!”
绮罗郎咬牙切齿,粉红色的遁光转向,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这事没完!”
绮罗郎撂下这句狠话,便匆匆逃离了。
显然,他对于金振武的脾气十分了解。
自己若是三息之内没有离开,金振武真敢一刀劈了自己。
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田牧,此时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田牧强撑着飞上法船,落在甲板上,对着金振武深深拱手: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在下田牧,感激不尽!”
金振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不必谢我。是我儿子求我,我才救你的。要谢,你就谢昭儿好了。”
“田大哥!”
一声青涩的声音从金振武身后传出。
金昭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欣喜:
“不知你还记得我吗?五年前,我跟你比试过一场。”
田牧定睛一看,这才认出眼前这个青年。
正是当年在航道比试上,被自己一剑打掉长枪的那个年轻人。
“原来是金道友。”
田牧拱手道:
“多谢金道友救命之恩。”
“田大哥客气了!”
金昭连连摆手,脸上露出腼典的笑容:
“当年你手下留情,没有伤我,我一直记着呢。”
船舱内,田牧与金昭对视而坐。
桌上摆着几盘灵果和一壶灵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田大哥,五年前你一剑就打掉了我的长枪,这份本事,可是让我着实敬佩不已。”
金昭兴致勃勃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当时你我都是筑基中期,没想到差距却如此之大。”
田牧面对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心中也是多了几分好感。
“金道友客气了,在下也只是侥幸赢下而已。
你的斗法实力,其实在一众筑基中期修士中已经很不错了。”
“此话当真?”
金昭语气中满是欣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自己的父亲身为碧波岛的巡海卫统领,平日里对待自己向来严厉苛刻,很少有满意之语。
以至于金昭从小便对自己不怎么自信,无论做什么都觉得自己不够好。
如今得到“同阶强者”的认可,金昭的内心也多了几分喜悦。
田牧望着金昭那欣喜的眼神,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以田牧的眼光来看,金昭的斗法技巧实在是不堪入目。
空有筑基中期的修为,灵力浑厚,但招式生硬,反应迟钝,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斗,恐怕连一些身经百战的筑基初期修士都不一定打得过。
但金昭救了自己一命,而田牧也从金昭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十分想要得到别人认可的神情。
对于这种神情,田牧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渴望被认可。
于是话到嘴边,田牧改口了。
“当然,你的武学资质出众,在我看来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田牧一脸认真地说道:
“若是能够得到名师指点,再加以勤加修炼,来日必将在离海崭露头角,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修士。”
金昭闻言,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他坐直了身子,胸膛挺得高高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成为大修士的模样。
“田大哥,原来我这么优秀吗?”
金昭激动地说道,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可以做我的师傅,传授我斗法技巧吗?”
“什么?做你的师傅?”
田牧对此十分意外。
这金昭自己也是筑基中期修为,还有个金丹中期的父亲,哪里需要自己当师傅?
“唉,田大哥你有所不知。”
金昭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每次我在父亲的身边,都感觉压力巨大,实在是难以全心修炼。
但不知为何,与你相处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此事关乎我的道途,还望田大哥成全!”
他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拱手行礼。
田牧望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