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冷哼一声,手中再次凝聚出一道雷矛:
“鼠目寸光、目中无人的家伙!”
雷矛掷出,贯穿了勾离的头颅。
雷光炸裂,勾离的头颅在雷光中化为灰烬,无头的尸体僵硬了片刻,轰然倒地。
暗紫色的血液从断颈处涌出,染红了龙椅和台阶。
与此同时,蓝蝶衣也将最后一具骷髅击碎。
冰晶碎片散落一地,在烛光下折射出冷冷的光芒。
燕无双收枪而立,走到勾离的尸体前,确认他已经彻底死亡,这才松了口气。
“夫人,你没事吧?”
蓝蝶衣摇了摇头,脸色微微发白,但并无大碍。
“这太子府的舞姬,全部被魔化了。
看来魔族渗透皇宫的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久。”
燕无双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燕无双握紧紫雷枪,警剔地望向殿门。
这时三道身影冲入殿中。
正是田牧、苏晴和石虎三人。
田牧扫了一眼殿内的狼借:
碎裂的骷髅、焦黑的尸体、满地暗紫色的血液,眉头微微一皱。
“看来你们这边也遇到了麻烦。”
燕无双收起紫雷枪,点了点头:
“越国太子被魔气灌体,变成了魔族。殿中的舞姬也被魔化成了红粉骷髅。”
“不过已经被我杀了。”燕无双淡淡道,“他投靠了魔族,人人得而诛之。”
苏晴走到勾离的尸体前,踢了一脚,撇了撇嘴:
“一个太子,居然甘心做魔族的走狗,真是丢人。”
“他不是甘心。”田牧蹲下身,检查勾离的尸体,
“他是被魔气灌体,失去了自我意识。魔族控制了他,把他变成了傀儡。”
蓝蝶衣皱眉道:
“连太子都被魔化了,那皇帝呢?”
燕无双脸色一沉:
“走,去越王宫台。”
田牧一行五人离开东宫,朝着皇帝的寝宫方向而去。
然而,等田牧等人来到越王宫台时,却惊讶地发现整个越王宫台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值守的侍卫、宫女、嫔妃,整整数千人,全都不见了。
连同会稽城外那些陆续失踪的百姓、修士,加起来密密麻麻上万人,竟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会稽城皇宫地下深处。
有一座幽暗的地宫。
这地宫方圆五十丈,高约三丈,通体由青石砌成。
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但大部分已经黯淡、残缺,失去了作用。
然而此刻,比残缺的封印更触目惊心的,是地宫中央的景象:
原本封印裂隙的地方,如今已成一片修罗场。
上万具尸体堆积成一座小山,呈暗红色,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大半已经成了干尸,皮肤紧贴着骨骼,眼窝深陷,嘴巴大张,仿佛死前还在无声地嘶喊。
干尸堆的底部,血液汇聚成一个方圆十馀丈的血池。
黏稠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涌动,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与腐朽的腥气,弥漫在整个地宫中。
血池正中央,悬浮着一道圆形的裂隙。
裂隙直径约三丈,呈暗紫色,如同一面竖立的镜子,表面有波纹流转。
镜面中偶尔会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子:
那是另一端无数的魔族正在不断窥探。
血液不断从血池中蒸腾起暗红色的雾气,被裂隙缓缓吸收。
仿佛那道裂缝是有生命的,正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些血气。
裂隙周围,八根石柱按八卦方位排列,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符文。
这是上古修士布下的封印阵法,如今已被破坏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灵光在流转。
石柱表面被鲜血溅染,符文的光芒在血色映照下显得愈发黯淡。
裂隙的“背面”,是一道漆黑的裂缝,如同空间被撕裂的伤口。
此时,信道周围正坐着四道魔族的身影,都是筑基巅峰的修为。
“林老鬼,你怎么如此狼狈?”
一个皮肤呈暗红色、身形魁悟、肌肉虬结的大汉出言嘲讽道。
他的身上复盖着细密的鳞片,额头有两根短粗的骨角,说话时露出一口锋利的尖牙。
“哼,赤老魔,你少说风凉话。”
幻魔冷哼一声,一边修复着身上的伤口,一边没好气地回道:
“我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被千湖宗的几个小辈看穿了身份,暴露之后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