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一般无二、却充满怨毒与贪婪的狰狞面孔!
“夺舍???!!!”
田牧心中警铃大作!
但他反应奇快无比,足下踏云靴灵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数尺。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灰色光团的正面扑击。
那灰色光团一击不中,在空中急速折转,发出无声的尖啸。
再次朝着田牧的眉心射来,势要侵入其识海!
千钧一发之际,田牧眼中寒光一闪。
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掌心隐有淡蓝色的天河剑气流转。
不偏不倚,正好将那扑到眼前的灰色光团一把攥在掌心!
“呃啊!”
凄厉无比的惨叫从田牧指缝中迸发出来。
那灰色光团剧烈挣扎、扭曲。
表面不断冒出青烟,光团的颜色迅速黯淡下去。
“师弟饶命!饶命啊!”
苗白术残魂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哀求,再无丝毫刚才的怨毒。
“为兄……为兄也是被魔修追杀,走投无路,油尽灯枯,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师弟愿意高抬贵手,放我残魂一缕生路。”
“我愿……我愿将毕生珍藏尽数相赠,更有一桩天大机缘告知师弟!”
“此事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田牧的脑海中突然多了苗白术的求饶声,试图用重利诱惑田牧。
“哼!你刚才夺舍之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田牧脸色阴沉如铁,掌心剑气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凝实了几分。
对于苗白术许诺的重利与机缘,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泛起一丝冷笑。
“这……这……”
苗白术残魂的声音更加慌乱,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为兄……为兄只是一时情急,鬼迷心窍!绝非真心要害师弟!”
“我……我愿以心魔立誓,将所有身家宝物,连同那足以让金丹修士都动心的天大机缘,尽数奉上。”
“只求师弟饶我残魂,让我能……另寻一具尸身夺舍!”
苗白术似乎生怕田牧不信,连忙补充,声音充满了卑微与讨好:
“师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师兄我如今只剩这一缕残魂,再也无法对师弟构成任何威胁。”
“只要师弟高抬贵手,我愿献上所有,补偿师弟受惊之苦!”
“还望师弟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这残魂一般见识!”
田牧听着他这番急切的求饶与许诺,眼神却愈发冰冷锐利。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沉默之后,田牧便再次开口,声音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我对阁下许下的机缘,没有半分兴趣。”
“阁下是筑基中期修为,元神比我强大,方才夺舍,直指要害,何曾想过手下留情?”
“若我方才反应稍慢半拍,此刻怕是早已识海被侵,魂飞魄散,肉身沦为阁下的傀儡了吧?”
“现在失手被擒,便想用区区身外之物和几句空话,换自己一条生路?”
田牧每说一句,掌心的灵力便凛冽一分。
其言语中的威胁与杀意显露无疑!